“既然三哥做出了选择,那弟弟我就动手了。”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朱楹让太医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又弄了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丟进去。
然后拿著银针,在朱棡身上几个无关紧要但特別疼的穴位上猛扎。
一边扎,一边运起內力,装模作样地“逼毒”。
朱棡疼得死去活来,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晋王府。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杀猪。
直到那一盆清水变成了黑色,朱楹才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收了针。
“好了。”
朱楹长出了一口气,一脸的虚弱。
“毒已经排乾净了。”
“三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朱棡躺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阴冷的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
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知道,自己真的“废”了。
哪怕腿保住了,他也再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两行清泪,从朱棡的眼角滑落。
那是对逝去青春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生活的绝望。
“多谢……二十二弟。”
朱棡声音沙哑,听不出是感激还是怨恨。
“三哥好生歇著。”
“这种事,看开点就好。”
“虽然没了那方面的乐趣,但至少还能享受荣华富贵不是?”
“再说了,宫里那些公公们,不也活得挺滋润的吗?”
朱楹贴心地安慰了几句,每一句都像是在朱棡的心窝子上扎刀。
说完,他也不管朱棡那杀人的眼神,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朱楹前脚刚走。
朱棡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怨毒。
他猛地抓起枕头边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在地上。
“贱人!”
“那个贱人!”
“若不是她,本王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