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惶恐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跟父皇交代。”
“在这种恐惧的支配下,他什么都不敢做,甚至连那个案子都不敢再插手。”
“这就够了。”
……
消息传回皇宫,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御书房內,朱元璋手里的硃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奏摺上。
鲜红的硃砂,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跡。
“什么?”
“老十九被老三打成重伤?”
“连老二十二都救不了?”
“五臟俱损?命不久矣?”
朱元璋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翻了桌上的茶盏。
茶水泼了一地。
“逆子!这个逆子!”
“那是他亲弟弟啊!”
“他怎么下得去手?”
“这是要让朕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
只是一个得知儿子相残、痛心疾首的老父亲。
他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痛。
老十九虽然平时懒散了点,但也是他的心头肉啊!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封加急文书。
“皇上!安王殿下加急文书!”
朱元璋一把抢过文书,颤抖著手展开。
一目十行地看完,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文书中,朱楹言辞恳切。
说他虽然医术不精,但记得古籍中有记载,开封周王府的药园中,或许有能救命的奇药。
他正带著朱橞日夜兼程赶往开封,求助於五哥周王朱橚。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绝不放弃。
“好!好!”
朱元璋连说了两个好字,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老五精通医理,又有那么大一片药园。”
“或许真的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