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我,我要回去了。”
“江栀语!”
她逃无可逃,被唐璟死死拽住了,似乎她今天不说清楚,她哪里也别想去。
“王爷盖世无双,民女不敢高攀。”
唐璟听了愣了愣神,喉结上下微微滚动,欲言又止。
他放开了江栀语,但并没离开。
“王爷排除万难将民女父亲召回,民女不敢再有任何奢望,愿王爷万福金安。”
唐璟皱紧眉头,僵硬地点了几下脑袋:“本以为他回来,你会愿意与本王坦诚相见。”
江栀语垂头:“恭送王爷。”
如此明目张胆赶人,果不其然把他惹怒了,拂袖而去。
只剩下江栀语一人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她隐约觉得唐璟似乎跟她一样有着前世的记忆,但那也仅限于觉得,之前她还会拉着他追问,而如今她不想再问了。
父兄能平安回来,她还有什么必要非得与他纠缠,再害他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得到他?
现如今,她还配吗?
若说私心,她当然想跟唐璟重归于好,但是真的能好吗?
他若是有记忆,岂能不恨她入骨?
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任寒风侵蚀,她无动于衷。
天上忽而下起了鹅毛雪,落在她的头上身上,融化开来。
“小姐,摄政王的车马走远了,您怎么还在这?天冷,快回去吧。”
画眉赶来接她,见她站在雪地里,忙取来袄子给她披上。
“呀!小姐,您怎么眼睛鼻子都冻红了!快进屋快进屋!”
……
次日,江栀语果不其然地得风寒了。
眼看着国宴之后就是挨家挨户的年宴,条件好的家庭,这个“年”会一直办到开年之后。
就算江栀语入宫之前已经把很多准备功夫做了,但难免还是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