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小姐,我就说您不会照顾自己,怎么能在雪地里杵着受凉呢?”
“你就别说我了,”江栀语躺在**,身子软软的,想爬起来也没什么力气,“陆祁呢?”
“他在置办年宴的事情,让您好生歇息,他会安排妥当的。”
江栀语自然是信得过他的。
门外少了些吵闹声,想来是江如玉的伤势好多了。
“孙氏一家不在府上?”
“如玉小姐他们一早就出门了,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回来,您就安心休养吧。”
江栀语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我去看看陆祁。”
“哎呀小姐,您就别忙了,您都染了风寒了,还跑去掺和什么。”
“好画眉,你就让我去看看吧。”
画眉拗不过她,忙给她穿上一层又一层,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近日年宴,府上多有外人来往走动,江栀语作为现在将军府的掌事者,她自然是要去逐一接见的。
虽然江栀语提出让父亲交出兵权,但到底没多少人真正相信江连山能做到,所以还是将将军府的门槛踏破,只为结点缘分。
各家各户递来的拜帖都到了陆祁手里,能不能来全凭陆祁一句话。
他可会挑,像四大家族这样的,基本全都被排除在接见帖和宴席外了。
江栀语起来时天色还很早,四处寒风习习。
一入院子就碰上了奔忙的陆祁,他穿得单薄,江栀语连忙让画眉给他添衣,红白相间的新袄顿时将他的肌肤映得发亮。
“多谢大小姐。”
“今年有多少人来咱们年宴?可布置好了?”
“回小姐的话,今日宴席共摆有二百围,一会就将摆置完毕。”
画眉惊道:“哇,这么多人。”
陆祁抱拳行礼,规规矩矩。
江栀语道:“陆管家辛苦,画眉,回头准备些参汤给陆管家补补。陆管家,虽然年宴分忙,但账房的事也切勿耽误,若是忙不过来,一定说与我。”
“陆祁定不负小姐所托。”
“陆管家也太客气了,就当这是自己家吧。”
陆祁不敢搭话,江栀语也不为难,正打算让他去忙,忽然陆祁抬头看向了她,又看了看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