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病了?!”他惊讶道。
画眉被他吓了一跳,除了自己和江老爷子,还有谁会对小姐生病一事一惊一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顽疾。
“吓死我了,你喊什么啊。”
“抱歉,画眉姑娘,我见大小姐脸色泛青,嗓子发哑,还……”
江栀语吸了吸鼻子,笑道:“无碍,不必担心。”
“大小姐快回房休息吧,不然待到年宴开始,只怕没有精气神。”
“你看我就说吧,连陆管家都这么说,您就听我的快回房吧。”
江栀语拢着衣裳道:“我就四处看看,一会就回去休息。陆管家做事我放心,就是心里有些事不太舒坦,总想去账房看一眼。”
“那陆祁陪小姐一道去。”
“也好。”
账房的门正锁的紧紧的,开门进去,里面整整齐齐,看得出陆祁管理何等用心。
江栀语翻看着账本,未有被动过的痕迹,可心里依然有些不安。
她还指望着这些账本能在父亲面前揭孙氏的短,虽然作用不大,但好歹能让父亲留个心眼。
可孙氏既然知道这是把柄,自己的女儿又被陆祁打了,她是如何能够安安静静呆到今日?总觉得孙氏肯定在那打着小算盘呢。
“陆管家,再替我办两件事吧。”
“是,小姐。”
江栀语交代之后这才勉为其难地回房了,喝了些姜茶,身子暖和了几分。
按理,今日自巳时起就要会有人来会客。
江栀语等了一个时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可依然没人来叫醒她,她睡得也安心,反正父亲回来她定会让父亲辞去官职交出兵权,从此回去过过小日子,那些人来与不来都无所谓。
然而此时,画眉站在厅堂双腿发颤。
客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来,都是欢天喜地来的,沉默寡言进的内院,一个个就像刚进门就被打了一巴掌似的。
而坐在高堂的除了江老爷子外,还有一个摄政王!
“看来本王是来得太早了?”唐璟自言自语地说着,座下的几个贵客哪敢吱声。
可在大殿上摄政王明明对将军府丝毫不感兴趣,怎么反而成了来的最早的那个人,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还坐在高堂不走了,好似那个人不得他喜欢,直接逐客。
这要是大将军不交出兵符,高低摄政王要跟大将军联合的节奏啊!
画眉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他来的时候她多嘴说了一句“小姐病了”,这王爷竟然连手里的茶杯都扔地上了!
吓得她三魂瞬间丢了俩!
而此时唐璟的脸色也越发难看,盯着面前的男人,神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