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神情也很是无辜。
云玺压抑下自己想要给他鼓掌的冲动,再次开口劝慰罗乔道:“世子须知,无论此番结果如何,这群人都留不得了。若是被人挑拨得背叛了,别说是你,就算是本宫,也会出手送他上西天;若是他们能忠心耿耿地办妥此事,那也就知晓了世子如今的困境,拿捏住了世子。”
她扬眉,笑问:“莫非,世子觉得,日后可以任人把持着如今的这段不大光彩的过去,任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云玺自认是不能的。
她身为皇姬,若是有哪个说书先生胆大包天,将她的事儿写进话本里头,满大街地传,那她定是要把那说书人的脑袋给他拧掉的。
罗乔身为楚国王位的承袭者,堂堂八尺男儿,怎能容忍?
“若是不忠,我会在第一时间送他们上路;若是没有二心,待风平浪静之后,便将他们关起来吧。”
“好。”罗乔总算是妥协,“那你便同他们说,先下蛊,待事情解决了,我命公子嘉为其解蛊。”
将此事敲定之后,罗乔便眼睁睁地看着言喻如他来到这湖心亭时那样,将云玺搂在怀里,直奔岸上去了。
压抑了一晚上的不快终于在心中渐渐浮起。
再等一阵,只要再等一阵……
等他夺回执掌楚国的权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的!
…………
“殿下是打算与臣一间,还是臣另外为殿下收拾一间?”
云玺听到这没有丝毫存在必要的问句,一挑眉,问道:“忠正王不想要本宫了?”
眼波潋滟。
欲说还休。
就像是因为被他在金銮殿上退了婚、患得患失起来的模样。
言喻神情一僵,旋即哭笑不得起来。
明知小姑娘爱骗人,自己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她骗。
他将“受了情伤”的女孩儿搂得更紧了些,狐狸眼睛里透着精光,哑着嗓说道:“想要。”
“想要殿下。”
“想得臣心肝肺都在生疼。”
云玺:“……”
她有一种惹火烧身了的错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