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推开言喻,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忠正王须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你金銮殿一跪之后,现如今,你我并无婚约在身,忠正王还是另给本宫收拾一间房罢!”
言喻挑眉,手上一个用力,便又将云玺给拉扯了回来,嗤笑道:“说的好似正月初二那日夜里,你留宿的忠正王府时,便笃定了那是你未婚夫婿的住处一般。”
正月初二……
云玺脸上一阵臊红。
那时候,她佯装醉酒,带着长剑,硬是留在了言喻尚未翻修完的忠正王府上。
还……跟他同床共枕,对他几番撩拨……
那会儿的言喻,还矜持得很呢!
“怎么样,殿下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
云玺:“……”
这人看上去不怎么会好好说话。
凑得如此之近作甚?
“所以,殿下是想要……”
撩人心弦的话语又一次压迫下来。
逼得云玺避无可避,连忙顺了他的意思,道:“跟你睡,跟你睡就是了……”
看着小狐狸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了他布下的陷阱之中,言喻好心情地展颜一笑,道:“那回房?”
“回,回……”
云玺讪笑不止:“我自个儿走……”
好在别院并不大,这段让云玺有些面红耳臊的路程并未走太久。
虽是别院,可屋内装饰都是些琉璃器具,看上去,已故的楚国公对这位二公子也是极为疼爱的。
小小年纪,有了自己的别院不说,内里装饰还如此奢华。
就是不知楚世子罗乔是否也被如此厚待。
不过那又如何呢?
就算罗乔担心楚国二公子罗嘉长大成人后会与他争权,就算小小少年当真有如此心思。
到那时,楚地也不复存在了。
百国皆归于天朝,哪还有什么弑父杀兄、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
言喻凑在云玺耳边,轻笑道:“殿下与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殿下心中,似乎还想着旁人,就不怕臣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