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我胸膛口的伤不是他所为?
“你!”我的唇剧烈的颤抖着。
我恨他,但更恨我自己。
“你想说什么?”白君染极有耐心的坐在床沿边上。
“是你杀了我父皇?”我瞪大了眼眸,看着他。
听到我的问话,他却并不看我。
那漆黑的瞳孔,望向窗外
窗外,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
而他的沉默,已经让我知晓了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父皇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了!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激动的奋力挣扎,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泉儿?”他开口唤了我一声。
“闭嘴!”我歇斯底里的喊道:“不要叫我泉儿,你不配!”
此刻,我只想扑上前去,杀了这个残害我族的罪魁祸首!
“各为其主,没有对错!”他看着如此激动癫狂的我,只是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各为其主?没有对错?”我听了,缓缓沉寂下来:“你的主是谁?你说过,会脱离凤族?你?”
我盯着白君染的脸,目光同他漆黑的瞳孔对视着。
突然,心中陡然一沉。
脑海之中,莫名生出一种猜测。
但又立刻摇头,怎么可能。
我不可能认错的,就算容貌相似,也不可能有一样的气息,他知晓我们的一切,他有戒圈,他的手腕上,还系着我的青丝。
“你们鲛人,都如此单纯么?”他突然望着我,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我盯着他,喉咙的疼痛在加剧。
“戒圈是真的,青丝也是真的,不过?”他顿了顿:“我并非你要找的人。”
他说完,看着我,又纠正道:“准确的说,我不是你要找的凤凰。”
我呆愣且愕然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竟脑中一片空白。
“我是当朝三皇子,萧啓烨,你若安分守己,到了盛京,我将护你周全。”他凝视着我,信誓旦旦的说着。
“戒圈,还有我的青丝,你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当年那戒圈被白君染的阿祖拿走了,不过,青丝必定是白君染贴身戴着的。
他又是如何取得的?难道?
“四年前!南海,降了一场天火!”萧啓烨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说着。
“天火?凤凰火?”我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混沌。
“当年,大国巫率三千术士,入南海,本是要猎鲛,结果,却出现凤凰踪影,原是听闻,凤凰一族,和鲛族是死敌,可没有想到,那凤凰却帮着鲛族击退术士。”萧啓烨说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有趣吧?他的羽翼中了数十支裹着黑水鸩的毒箭,竟也不逃,一心护着鲛人军。”
萧啓烨说完,眸子一沉。
“不过,你猜最后如何了?”萧啓烨突然垂眸,又看向我。
我想起了牛三说起过,那些术士回盛京时,好似抓了一只妖!
“你们把他抓走了?”我颤声说道。
萧啓烨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不过,致命一击,是你们鲛族的将军溪雾,他用寒冰剑,刺穿了那凤凰的心口,寒气入体,昏厥在南海岸边,我们带他走,算是救了他。”萧啓烨一字一顿,缓缓的说着。
“溪雾?”我想着,自己告诉溪雾,说白君染回来寻我时,他竟说,他祝福我?
那时候,他应该知晓,回来的人,并非是白君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