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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辞别襄阳（第1页）

几日后，林昊收到襄阳城内青萍使传来的信件，是郭嘉寄来的。信中详细讲述了与荆州议和的全过程：使臣入城、谈判、立约、退兵，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平稳，最后提到，会派遣颜良、文丑二将率三千精兵前往襄阳迎接林昊归来，估摸着时日，应该还有几天就要到了。林昊将信折好收进怀中，心中明白，自己该准备动身了。离开之前，林昊再次来到鹿门山那座旧庭院。诸葛亮与庞统正在院中对弈，见他来了，也不意外，林昊也不绕弯子，直言相问：“孔明，士元，我即将返回兖州。你二人可愿意随我一同回去？”诸葛亮：“侯爷此番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北方未定，新附的州郡需要安抚，军中将领需要重新整编，与刘表一战也暴露了不少内部的隐患。我们若随你回去，恐怕我等背后所牵扯到的世家和联盟会被蔡瑁等人所察觉，反倒给侯爷添麻烦。不如就让我们在此地继续为侯爷观察天下局势，等到该我们出力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在您面前。”林昊听出他言语中的意思，也不再强留：“好吧。”诸葛亮却话锋一转：“不过，虽然我等不能随侯爷一同前去，但我有一好友可以举荐给侯爷。此人本事不在我们之下，或许可以为侯爷出谋划策。”林昊目光微动：“此人是谁？如今在何处？”诸葛亮道：“徐庶，徐元直，此人也在襄阳附近隐居。他博学多才，兼通兵法谋略，只是家中尚有老母亲需要豢养，所以并未随我等一同在此地。”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给林昊，“我给侯爷一个地址，您离开之前，可以去与其面谈一次。或许，能够对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所启发。”林昊接过纸条，心中微喜：“好！那多谢孔明相赠。”诸葛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重新将那枚棋子落在棋盘上。林昊将纸条收好，转身走出庭院。而此时，门外侍从来报，说蔡瑁遣人来报，之前林昊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所有的虎卫尸首已经收敛完毕，等待查验。林昊来到襄阳城外一片临时搭起的棚区，千余人的尸体被整齐排列，有些已经残破，有些只剩残骨，但每一具都被人仔细清理过，用白布裹好。林昊站在那些尸体前，沉默了很久。追悼会是在黄昏时分举行的。天色将暗未暗，火把沿着棚区边缘依次点燃，给那些尸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林昊面前是排列整齐的尸体，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典韦、陈到，还有虎卫营千余弟兄，他们跟随我入襄阳，却都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他的声音沉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排棺木上：“他们每一个人，我都记得名字。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被人记住。他停下片刻，俯身从案上端起一碗酒：“这一碗，敬你们。”说罢，便将碗中酒缓缓洒在地上，酒液渗入黄土。仪式结束后，林昊让人将那些尸体逐一火化，骨灰装入陶罐，封存装车，整齐排列在三辆板车上，覆上白布，等候出发。数日后，颜良、文丑率三千精兵抵达襄阳城外，前来迎接林昊返兖州。林昊翻身上马，回头望了望那座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城池，而后沿官道向北而去。这一次的经历，教训，将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蔡瑁也派遣了黄忠率一队人马护送林昊离开襄阳地界，以防沿途出现意外。黄忠骑着马走在队伍前方，行至岔路口时，林昊却没有继续往北，而是转向了东南方向。黄忠勒住马，皱眉道：“侯爷，你这是？”林昊没有解释太多：“有个地方，要先去一下。”黄忠没有再问，只是拨转马头跟了上去。凭着记忆，林昊抵达了那个被烧毁的李家村。残垣断壁依然立着，焦黑的木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之间，村口那块歪斜的石碑上还能辨认出半个“李”字。黄忠勒马于废墟边缘，目光扫过那些焦黑的痕迹，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震动：“侯爷，这里是？”林昊翻身下马，将带来的酒肉和黄纸放在村口那已经烧毁的村碑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他将李家村化为灰烬的前因后果说清楚——那些猎户如何救他、如何替他掩藏行踪、如何被张允下令烧村。黄忠听后，面色沉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这真是荆州军做出来的事情么？”林昊转过身看着他：“我没必要骗你。这个事情你可以自己再去调查清楚。”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吩咐众人将酒肉摆好。随后亲自将黄纸点燃，火光照亮了那块残破的村碑，也照亮了碑后那片焦黑的废墟。他站在碑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将那坛酒洒了一半在地上，又将剩下的半坛搁在碑脚，然后退后一步，又鞠了一躬。夜风穿过废墟，将那些尚未燃尽的纸灰卷起又放下。林昊没有回头，翻身上马，朝下一个方向而去。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去隆中，寻徐元直。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将那片废墟连同那句还没有被说出口的告别，一并留在了他刚走过的那条路上。黄忠跟在他身后，低声问了一句：“侯爷，您不恨么？”林昊没有立刻回答。他策马走了一段，然后微微侧过头：“恨。但恨不能让他们活过来。能做的，就是替他们把该带回去的带回去，该记住的记住。”黄忠没有再问，默默跟在后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按照诸葛亮给的地址，林昊顺利的找到了徐庶的住处。这是一间小茅草屋，篱笆门虚掩着，似乎在刻意等待着林昊的到来。林昊翻身下马，站在门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再三确认后，伸手在那扇虚掩的门上轻轻叩了两下。屋里传来一个声音：“门没锁。”他推门走了进去。徐庶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到林昊进来，放下书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冠军侯，林昊？”：（）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