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断定他是被人欺负了。
她对肮脏的念头一无所知,还救了他,却不能知道他得了这点好久不想放手了。
长辈和晚辈,怎么才能在一起呢?
“怎么能呢?”村正的声音还在继续,“有需要随时开口。”
“嗯,这段时间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
闻叙宁朝着角落的小床上看了一眼。
他清瘦,这段时间好容易养回点肉,但抱起来还是很轻,眼下蜷起来也是,怪可怜的。
可再看到他脖颈的红痕,闻叙宁刚压下去的那点火气春风吹又生。
这么作践自己,就不该可怜他。
“起来敷药。”
明明最开始她就知道松吟是亏本的投资,是不明智的选择,他的命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
可养了一个多月,碰到这种事,哪怕眼前是千载难遇的机遇,她也还是放弃了眼前的利益,去关注松吟的安危。
她的心又不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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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礼家交了税银,其他商号听到风声,也跟着大姐头补齐了银钱。
“真有这回事,当真诙谐!”
“我说好姐姐,你可莫要蒙我们。”
与礼求同关系密切的两个女人爽朗大笑。
礼求同让长随日日密切关注着京城那位的行踪。
太师身边的侍从武艺高强,长随不能靠近,只远远看着,也知晓她见了闻叙宁两面。
她当然理解,毕竟
闻叙宁是暗中为太师做事,不能总是见面的。
礼求同脸色凝重,两个姐妹见她没开玩笑,酒意也退了不少。
“那位很看重这件事,这事莫要外传,也别让手下人往刀刃上撞。”她慢慢擦着匕首,叮嘱道。
太师亲自来此,还早就派人留在这里汇报情况。
这样的消息很难不让人以为是玩笑。
可谁能摸清太师的想法呢,当年的大司寇原谦不就自以为足够了解她,最终栽到她手里,落得个身首异处,独子得以幸免,却也入了道观。
那位的雷霆手段,她们并不想领教。
“要是姐姐不说,我们还真当那就是个山村女娘。”姜掌柜一阵后怕。
哪怕她周身的气度不像,只要身份无异,她们也注意不到这些。
幸而礼求同肯将消息告知她们。
谁能想到那是太师的人呢?
“她那天同我说,官府要的是清楚,是税银,我那时便对她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匕首映出了她还有些庆幸的面容,“若是她什么都不说,你我此刻如何还尚未可知。”
姜掌柜扶了扶心口:“险啊,这事哪能摆在明面上。”
她们的生意做得大,也不能保证手下个个都干净,真要是上面哪个给她们扣个能治罪的帽子,也是容易得很,那不直接玩儿完了。
“税银可交齐了?”礼求同问。
两个掌柜异口同声:“齐了齐了,只多不少!”
免了一场灾祸,彭掌柜心绪刚平复下来,见待了这一会也没听见别的动静,不由得问:“小公子呢,出门玩了?”
“兴许是出门了,”她看了长随一眼,“公子出门前可交代什么?”
长随附耳道:“公子拎了条鞭子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