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但松吟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他听到自己张了张嘴:“……好。”
像做梦。
美好到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而如今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夙愿。
“我会好好准备的。”他扑进闻叙宁的怀里,说。
“准备嫁衣吗,估计来不及了,”闻叙宁琢磨了一下,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买成衣,提早订下,绣一些精致的花纹,加一点小巧思,也是独一无二的。”
“叙宁,”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的颈窝,“我好幸福,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就算我明天会死,也是高兴的死去。”
闻叙宁诧异地捧起他的脸:“胡说什么,你想让我娶别人吗?”
她如此说,松吟才回过神:“是我说了傻话,我怎么舍得死,能嫁给叙宁,是我天大的福分,做叙宁的主君,是要执掌中馈,打理好一切的。”
他心满意足地贴着她的身体,耳边传来女人有力的心跳。
“还有生女育儿啊。”闻叙宁体贴地提醒他。
他红着脸刚弯起唇角,就听头顶传来闻叙宁的声音:“你是在偷笑吗,轻轻。”
“没有。”
她眨了眨眼,很是恶劣的点破:“真的吗,可是你嘴角翘的好高,都压不住了。”
“……叙宁,”他直接把自己埋进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当初在驸马府的那些家当,抱棠早就给他收拾好了,那些人把他丢出来的时候,他的宝贝们入不了上面人的眼,就被当做无用的东西,随他一同被扔了出来。
松吟挑挑拣拣,修修补补,顺带着把闻叙宁那支已经坏掉的簪子修好,攒起来送到她面前,在闻叙宁上值前给她戴上了。
自从大殿下诞下一男后,齐居月传来信件就没再有什么动静。
据说她们妻夫关系缓和了许多,齐居月也没有她当初说的那般厌恶剧情人物给她生的小孩,还亲自给他取了名字。
朝堂诡谲云涌,但目前看来暂时少了琴放幽的搅局,稍微好过一些。
关于松吟罪臣之子的消息也传播开来。
松家当年通敌叛国,这样的大帽子压下来,哪怕是以往关系还算和睦的邻里,都对他避之不及,生怕届时这件事愈演愈烈,殃及了池鱼。
这些当然没有逃过松吟的耳朵,但闻叙宁给他安排了很重要的任务,忙到他无暇再顾及那些流言蜚语。
闻叙宁说:“要是今天能完成,会轻松许多。”
松吟就几乎不要命的去做。
“……这样真的可行吗?”裴明月很是担忧地看着松吟的背影,“他身子是否受得住?”
“但他心思深,听到这些,难免又要多想。”闻叙宁无奈,“只要他忙起来,知道我不能没有他的帮忙。”
“对了说起这件事,那天我瞧见他独自出门,身法很快,唰地一下就不见人影了,你知晓,我这双眼睛厉害着呢,一下就想到了是你小爹,”裴明月提醒道,“你当心他惹祸,你这小爹啊,可没你想的那么乖,背地里能着呢。”——
作者有话说:小爹试图涩诱,贫瘠且慷慨,不过没关系,小爹有崽崽后会好很多,不能亏了我们叙宁的嘴(bushi)
第58章快要站不住了
松吟本事很大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但松吟为了查御史,甚至被人跟踪的事,她也是刚得知。
只差一点就没命了,她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只是手上有几个能用的人,没有与她商量,就开始做这样危险的事。
闻叙宁回来的时候,就见他坐在榻边绑着伤口。
他的动作很熟练,可见受伤无数次,已经对此得心应手了。
里间开了窗,秋风穿堂过,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也被吹散,若非他看见,这些是松吟的决计不可能告诉她的。
“郎君郎君。”小枝小声提醒。
松吟默不作声地盖好伤口,微笑着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叙宁,你回来了。”
“嗯,你还好吗,我怎么闻到了血腥味?”闻叙宁嗅了嗅,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
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