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很喜欢这件衣裳了。
借着烛光,闻叙宁也
看清了这是怎样的风光。
“……怎么想起买这种东西了?”她问。
毕竟,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没有人会把这个穿出门的。
他刚刚披过的薄氅被搭在了横架上,还泛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
闻叙宁站在横架旁,莫名就觉得这股香气会扰乱她的思绪,于是随着松吟的脚步坐到榻沿。
松吟没打算把自己跟年香交流后决定引诱她的事说出口,那样就太不体面了,更何况如今引诱失败,这样的事就更该烂在肚子里,而不是被发现,不然闻叙宁会怎么想他?
看着乖顺体贴,实则内里居然如此浪荡,不守男德。
她们还没有成亲,对了,说到成亲,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闻叙宁要不要娶他,毕竟他的身份不好,闻叙宁也从来没有如此许诺过他。
“恰好看到了,有些喜欢,就买了。”他仍旧羞于启齿。
松吟面色不变,但这话又漏洞百出。
毕竟这附近可没有专门卖这等衣裳的,不会出现正好看到的情况。
虽说姜朝略微开放一些,但却没有开放到这种店铺放在明面上,一般是有特殊需求,且银钱给到位,才能提供另类定制服务。
松吟的这件纱衣做工精细,想来是定制款。
“你穿着其实很漂亮,因为轻轻本身就生得漂亮。”闻叙宁看不得他低落,“我担心你受凉,怎么能在秋日穿这些呢?你要是喜欢,大可以留着夏日……”
“真的吗?”松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嗯?”
“真的很漂亮吗?”
所以她刚刚说了那么多,松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觉得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上。
“……漂亮,非常漂亮。”闻叙宁实话实说。
松吟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掀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那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又出现在她眼前,他就这样跪坐着,双手撑在在榻上,前倾一点身子凑近她:“那,可以亲我一下吗?”
“你已经,三个月没有亲过我了。”
他说的那么委屈。
三个月,确实很久很久了。
从松吟说要追她的那一刻起,她没有主动亲吻过,松吟也没有要求过。
这三个月里,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主动抱了闻叙宁,不能怪他,实在是没有忍住,在闻叙宁要出门的时候,他一下就抱住了,但也没有抱多久,因为她要上值,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这么分开了。
“啊,这是我的疏忽,”闻叙宁俯身,一只手就紧紧把人勾到怀里,她叹息一声,“那我该好好补偿小爹。”
竹盐和皂角的味道清新又好闻。
闻叙宁这次吻了他很久,兑现了方才的承诺。
他甚至有种,闻叙宁今夜会把前三个月缺失的吻都补回来的错觉,直到他飘飘欲仙的时候,她的指尖顺着颈窝逐渐下滑,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他的胸膛。
“别、别欺负我,”他躲了一下,没躲开,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小声说,“你要把我玩坏了……”
闻叙宁一顿,收回手道:“……好糟糕的用词。”
“我没事的,叙宁可以欺负我,”他又改了主意,捉住那只手,又往刚刚的位置引,“我不会叫出来的……”
他一定会让闻叙宁尽兴。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今日上值的时候,还见同僚的夫郎来送饭,据说他刚生产完两个月,入秋气温不稳定,那天他穿的有些薄,虽看不清脸,但胸口明显鼓胀了许多。
松吟也会变成这样吗?
变得丰盈充沛,来哺育她们的孩子。
想到这,闻叙宁忽而回神:“御史的案子秘密在查,最近还是很危险,等朝局稳定一些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