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胜根本没看见龚雪梅的嘴角都翘起来可以挂香油瓶了,龚雪梅是在吓唬他。他见媳妇说的那么严重,他连忙语无伦次的解释:“别,别,媳妇,你听我说,真是冤枉我了。是不是姓杨的小子告诉你的。这小王八蛋真是会添油加醋告黑状啊。媳妇你听我解释。好多事你不知道,不清楚,他在草原打了好多狼呢,有好几十张狼皮呢。跟着他去的同事他都送了,田学义那王八蛋就得了两张好狼皮。我即使不要,就凭我们两个的关系,你也知道他会主动送给我的。我就诈了他一下,嘴上说要两张狼王皮,其实就想着要两张普通的。结果他就直接给了。还有,这两张狼皮可不是我给自己要的,一张给你做个狼皮褥子,怕你冬天冷,你不就是我的领导嘛。还有一张送给老丈人的,老丈人以前打仗冬天受过冻伤,我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啊,媳妇明鉴啊。再说这臭小子在我这得的好处可不少,他立了功,我可没少为他某好处啊,这是弟弟主动送给姐夫的小礼物,我怎么可能是贪污犯呢。我们几个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是白送的,还把我的枪坑过去了,其实我们是互换的。”龚雪梅听到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父亲做狼皮褥子要的狼皮,心里舒服多了。但是还是不客气的说:“是吗,为我和我爸换的狼皮,我还得感谢你呗。拿着你那枪让人家玩半个月换的狼皮,而不是送给人家。你那枪真挺宝贵啊。”齐德胜求生欲很强:“媳妇,您又不是不知道那枪是我打死一个大官缴获的,纪念意义重大。能让他玩半个月就不错了。就这我心里都滴血了。”龚雪梅一拍床铺站了起来:“滴个屁血,我做主了,那枪就当送给我弟弟的了,不能再拿回来了。你留着又没多大用,放在家里只能当摆设,我弟弟路上有危险,有大用,就这么着吧。”齐德胜一听,也顾不得再跪了,连忙站起来,来到媳妇跟前求情:“啊,媳妇,这不合适吧,你这不是要我命嘛,不行,这真不行。最多可以延长让他玩的时间,比如延长到一个月,要不两个月,三个月最多了。”龚雪梅拿着手指戳了一下齐德胜的脑袋:“两个选择,要么你送枪,要么我和孩子回娘家,你二选一。狼皮褥子我也要,不能选择退回去。”齐德胜颓废了,认命了,自己家这娘们拿这话堵他的嘴啊。咋好好的媳妇成了扶弟魔了呢。还扶的是干弟弟。杨大林这王八蛋,自己一定要报复啊。这臭小子,玩妇人干政啊。太气人了。可是为了哄媳妇高兴,还不得不从,真憋屈啊。我的高丽战争缴获的第一把军官勃朗宁啊。好心痛。龚雪梅可不管他心痛,这狗男人还不如自己干弟弟好,干弟弟知道送自己狐狸皮围脖,还有那么多肉。狗男人这么多年就没送几件像样的礼物。天天只知道在家里当大爷,不教训一下不行。再说那把枪放在家里有点危险,孩子们大了说不准哪天再敢偷着拿出来玩。因为龚雪梅发现大儿子有一次就偷着拿出来玩过。她没敢告诉齐德胜,不然大儿子腿都可能被打折。不过自己倒悄悄的抽了几扫帚疙瘩教训了一下。送出去,杨大林也会好好保管,自己狗男人想看了,让大林子拿给他看看玩玩就行了。龚雪梅计划得逞,开心的去哄孩子们睡觉去了。留下一个齐德胜颓废的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望着房顶。…………第二天一早,杨大林只比平常起的稍微晚了点,不过这个点也没有到院子里的男人上班的时间。齐妍华姐妹去找傻柱媳妇米芽学武去了。看来这两姐妹毅力都不错。杨大林洗漱好,帮忙齐婶子做早饭。等天大亮了,和院子里的起来的人打着招呼。傻柱没一会跑来了:“兄弟,我听晓宁说,你昨晚回来的?咋没喊着哥哥,一起喝点。”杨大林手上切菜不停,继续说道:“对啊,柱子哥,昨晚回来累了,毕竟跑了半个月多月。回来吃点饭,就好好歇着了。今晚吧,今晚一起喝点。对了,大茂哥结婚了,我还没去了,我一会去认认新嫂子。要不晚上一起?”傻柱挠挠头,有点不情愿的说:“行吧,要不是有你,我都不和他一起喝酒,你回来了,那就一起吧。晚上我掌勺,来我家。”这话刚讲完,许大茂一掀门帘进来了:“晚上你掌勺可以,得去我家。大林兄弟,回来了,晚上来我家,你嫂子你还没见过呢。晚上我准备东西,何雨柱掌勺,这可以吧。”,!杨大林点点头:“我没意见。”傻柱也哼了一句:“成。”这两个人手真有点欢喜冤家的意思,要是一男一女,早结婚了。可惜是两个带把的,都:()四合院之开局从扛大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