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此刻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那件象徵著身份的黑金长袍,早已成了破碎的布条,掛在焦黑的肉身上。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切口平滑,被一股无法驱散的剑道本源之力包裹,连魔血都无法再生。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二十处,每一道都深可见骨,不断有漆黑的魔血洒出,又在瞬间被后方追来的力量蒸发。 他像一条被追猎到绝境的孤狼。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在逃,眼中那股属於刑天命格的凶悍之火,从未熄灭。 身后天玄尊者依旧是一袭白袍,纤尘不染,步伐从容,每一次出手,都简单到了极致。 一指点出。 阎刑的后背便会多出一道无法癒合的血洞。 一掌划过。 阎刑周身的护体魔气便会如纸般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