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和立场让他不去使用这招,他只觉得很无力,明明踏入了和普通人的分界线成为了一名修行之人,结果还是很多事无法解决。
“求求您发发慈悲!我不出去了!求求您把我放下去吧!我钱都给你了啊!”
痛苦的祈求声从不远处传来,跑向铁门口的时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只见一男人正被一根鱼叉穿透了肩胛骨,鱼叉的尾端是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被守卫们握著。
守卫们拉动绳子,便將被鱼叉插中的男人在地上拖拽著,拉到铁门前,並用长矛穿透他的手脚將其掛在铁门顶部的尖刺之上。
而这些守卫听著男人的哭喊声,还一脸嗤笑著用铁棍敲打他的大腿。
铁门上还掛著一个用同样方式刺穿肩胛骨的女人,不过女人早已断了气。
掛在门上一动不动。
提前跑出来的人没敢再继续往前,只是躲在石头和杂草的后面,听著惨叫声,祈求著雨水不会没到这里,鱼叉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果核街的人见状满脸愤怒,他们就要加速衝过去,高文却挡住了他们。
身穿盔甲的高文只是看著铁门之外,那里除了戴著高帽的守卫还有两队士兵,每队都有二十人,而这二十人的前面还都各自站著一名初级的觉醒者。
最麻烦的是,还有一个躺在马车里被两个女人轮流餵著水果的捲髮男人。
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文很明显感受到了对方中级的实力。
那男人也看到了眾人,他的目光在时乐和高文身上扫过后,便轻蔑地笑了笑,继续吃著女人递上的水果。
放在上面的一只手则不停抚摸著带著绳子的鱼叉,看起来被钉上去的男女便是此人的手笔。
高文握紧剑柄,他盯著那个男人,眼神之中的凶狠彻底露了出来。
“时乐,那两个初级交给你可以么?你无需硬拼,只需拖延时间便可,我来杀死那个男人。”
高文没有看著时乐问道,他明白,他们没时间了。
虽然暴风雨匯聚的水溢到这里还需要几个小时。
但真正逼迫他们的是梅琉娜,高文不会认为那个恶毒的女人会那么简单放过他们,尤其是当面羞辱了她的时乐。
他要在这里搏命,让所有人突围到港口,从那里抢走一艘大船,离开这里才能有未来。
外头的士兵他不在乎,他有办法瞬间將他们全部杀死,但那两个血脉觉醒的就不行了。
所以,他必须让时乐拖一下时间。
时乐听著高文的话他有些意外,因为高文在宴会上所暴露的气息大概只有初级上的水平,因为年龄大了,这个实力其实还会再减弱一些的。
但穿上盔甲的高文说出要拿下那个中级的男人却完全没有半点犹豫,时乐回想著高文出来时的话,这盔甲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高文所拥有的。
“您能再製造一次刚刚的白光么?”时乐走到高文的身边轻轻说著。
高文看著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自然,不过,这次会更盛一些,你要离我远点。”
“不,只要光即可,最好不需要消耗您的。。。。。。”时乐看著身旁的孩子们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词,“两秒即可。”
时乐的问题让高文不解,但他还是点点头,“只是光的话,这把剑就能做到了。”
高文看著放在剑鞘里的断剑,这上面白石所铭刻的符文能力便是召唤“光”,强烈到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光,只要它一出现,就能让所有人知晓高文在此,你们安全了的光。
听到高文的回答,时乐鬆了口气,“那就麻烦您在这里待好了。”
他看向外头那个看似轻蔑时乐,但藏起来的手却一直握著榻下武器的男人,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时乐左手的盔甲出现,“等我跳过铁门的瞬间就闪瞎他们的狗眼。”
高文握著剑柄,“交给我。”
时乐一跃而起,直接跳过了那道铁门。
而在他跳起的瞬间,那个中级男人便从榻下掏出长枪,和另两名初级士兵朝著二人杀了过来。
不过,隨著高文將剑鞘之中的剑抽出一小截,同时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那小截剑身之上射出,让所有人不得不本能地闭上了眼,那两个初级士兵衝刺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
但中级男人不惧此光,他在空中继续杀向二人。
然而隨著耳中出现一声“砰”的声音后,他发现他的大脑一阵疼痛,完全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手中的长枪也无法握住,隨著他的脑袋好像被踩了一脚后,就只能失衡地朝著下方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