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光芒消散,他的视野里是那个巨大的铁门顶端的尖刺,而那尖刺就那么刺入了他的眼睛,进入了他的大脑,抵在坚硬无比的后脑壳上,將他掛了起来。
用和那一男一女差不多的姿势。
被掛起来的男人背后,最前方戏耍著那一男一女的守卫们捂著眼,他们还没有从已经消散的强光之中恢復视力。
他们的头顶,男人丟掉的长枪被一只手接住。
隨著那手握住长枪在空中一转,银色的枪尖便在这雨夜的帷幕上画下了一个斩断暴雨的银月,而这银月的外围,却是守卫脖子里溅出的鲜血和一个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脑袋。
最终,隨著枪尖抵在青石的地砖之上,这数个脑袋也一同落在地上。
而这些脑袋回弹起来的后,恢復视野的瞬间,在他们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们的瞳孔之中映照著的是一个站在光下的男人。
时乐右手持著银色长枪,左手握著漆黑手枪,站在血液落下变成的血色圆中间,隨著头顶路灯之中煤炭燃烧的火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个瞬间杀了十几个人的残忍男人,仿佛又神圣无比。
於是,在这种神圣中,这些脑袋彻底没了意识,跟著地势,滚在铁门边。
还有三颗。
时乐看著左手的手枪,里头仇千珞製造的上级子弹只剩下三颗了。
他之所以让老人製作光就是为了掩饰他藏在白石手甲上的枪,以及他射击的动作。
直接对著中级男人射击,后者极可能因为没见过这武器,会预判枪口的位置躲过去,那样的话,子弹再强,无法打中便毫无作用。
而白色的光不仅能很好挡住对方的视线,还能为银白色的子弹光遮掩,让那名中级男人到死都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杀死的。
当然,不知道被什么杀死的不止是男人一个就是了。
时乐看著地上同样被射穿脑门的两个初级士兵,他深刻感受到了平时的练枪带来的正反馈。
剩下的就只是。。。。。。
时乐看向已经恢復了视线的普通士兵和其余守卫们。
“你们只是为了生存,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离开这里,觉醒者已死,你们就算被责怪也不会是死刑。但若不离开。。。。。。”
时乐长枪指著他身后的人头,“我不介意这里人头堆满。”
看守们一听,他们转身就跑,谁敢跟觉醒者玩命啊。
但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士兵的长矛便將他们的胸膛贯穿。
隨后,剩下士兵们互相看了看,他们开始移动起来,组成了一个阵型对著时乐。
时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一套阵法,当激发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刻著的符文力量后,靠著这阵法,把符文力量组合后能杀死至少四名初级下的觉醒者。
人数越多,组合起来的威力也越强。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无论上级高手多么强,面对足够数量的整装待发的军队也不是对手。
这也是为何这里的军队依旧需要普通人。
只有普通人的数量才能组成这样的阵。
不过,这阵法也不是没有弱点就是了。
时乐退出一颗银白的子弹,然后將它丟入了士兵之中,士兵们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正要將这小东西打回去。
但隨著时乐左手的手甲一甩,十枚兽灵幣便从中飞了出来,和这白色的子弹飞在一起。
因为兽灵幣有著兽灵之气,所以也可以被时乐附在白石上收进体內,不过一开始时乐是没有把钱藏身体里的。
主要是有次叄壹被他压榨的厉害,从而偷偷把兽灵幣藏起来,害得他耽搁了两个小时没炼体。
那之后,时乐就把兽灵幣全部收在自己体內了。
而面对突然撒幣的时乐,士兵们更疑惑了,这人不会想著收买他们吧?
开玩笑,他们可是有四十个人,得加钱。
可下一秒,隨著时乐將他自己生成的一颗暗金色子弹射中弹出的白弹,那枚白弹急速膨胀炸裂开產生的爆炸,触碰到这十枚兽灵幣时,这些士兵就知道时乐为何撒幣了。
只见这十枚兽灵幣不知为何居然开始鼓成一个椭圆形的小球,而这十个小球和那子弹一样,开始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