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响弦你喝多了还是嗑药了,我的手怎么可能是虫子。”
看著嘉豪那好不做作的嫌弃和紧张,响弦知道,这傢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你就不觉得你的右手很奇怪吗,它和你的左手一点也不一样。”
“不一样吗。”
嘉豪看著伸出手看了看。
“你正常点,大哥,再这么搞我就得打电话叫警察给你验血了。
那些玩意儿碰不得啊。”
“鬼扯,你一个天天出国跑业务的比我更容易接触那些破玩意儿了。”
响弦又在院子周围喷了些杀虫剂。
就发现被杀虫剂刺激,嘉豪咳嗽的更激烈了,大片大片的虫子被他咳了出来,不停的在地上挣扎。
“妈的,弦哥,你买的什么破杀虫剂,別喷了,噁心死了,一股子下水道味。”
“有吗?这可是经典茉莉花味的,小时候咱们还在前面放打火机喷火玩。
大夏天的虫子多,这也有好处。
话说你真的不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我觉得你的肺都快咳出来了。”
“不知道,妈的,从美国回来以后就这样了。
现在一闻到蚊香味和杀虫剂味我就噁心,到医院看也只是说有炎症。
谁知道犯了什么毛病。
唉,不过我和你说啊,这外国佬的信仰是真几把的邪门。
我在西雅图出差的时候,印象最深的两件事。
一件是那边的站街女,穿著个裤衩子高跟鞋就出来了。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黄的、白的什么都有。
只要停车滴滴两下,她们就会问你要不要请她去购物,谈好价钱这就能发车了。
第二个就是那边的邪教。
我因为工作需要住了一个月,在一个白人社区里住的,那老太太是个体面人,每天都打扮的可好了。
就是脑子有问题,天天和一群人养虫子,是什么虫教的一员。
只要我在她家住著,就有事没事的和我说什么虫神永生啥的。
和国內盛行过的那一堆玩意儿大差不差。
说的好像信了就能百病不侵一样,可难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