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咳嗽了两声,觉得自己的头有点不太舒服。
“你別说,就那老太太养的虫子可噁心了,每天都还得用血去餵。”
“虫子是灰色的,头像个锥子,下半身和上半身有个明显的大分节,和黄豆差不多大小。”
“唉?你怎么知道那老太太养的什么玩意儿的。”
“因为我见过那种虫子。”
响弦皱著眉头,觉得自己的火气和自己的血压一样快把自己的天灵盖掀开了。
“你是不是被那种虫子给咬了。”
“不知道啊,她家到处都是玻璃缸,就是养大型观赏鱼的那种,里面到处都是那些噁心的东西。
谁知道啥时候有没有被咬过。
要不是老太太要的租金確实便宜还不搞歧视,我才不在她家住呢,太嚇人了。
不对,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老太太养的是那种虫子呢。
別老是岔开话题啊。”
“因为我有一个在美国的二大爷就养这东西,一模一样。
唉,你说的那个老太太她家在哪,和我说一下。”
“你问这玩意儿干啥,你二大爷在美国染上lgbt了?
也不是我说,你到底有几个二大爷啊,我记得你当年说你二大爷不是在马来西亚干水產养殖吗。”
“少废话,说不说。”
“说就说嘛,哎呦,你这臭毛病。
在西雅图的白人街区,兰斯洛特大街二十八號,房东是个白的像雕像的老太太,叫露西。
不过她更喜欢別人叫她因赛克太太。
咋了,还对一养虫子的老太太感兴趣啊,你今天可刚结婚。”
“要是你那天遭遇不测,我好给你去报仇啊。”
响弦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踹了一脚嘉豪的小腿。
“瞧你说的,我死了关人家老太太啥事。
走了,我回家陪我妈聊聊天,明天上午我就该走了。
回见!”
嘉豪摆了摆手,穿上衣服一步三摇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