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专业能力,我敢打包票,在金水县的年轻一辈里,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懂行的!”
“最重要的是……”
郑金盛看著王卫东,眼神无比真诚:
“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拿我郑金盛的命来担保!绝对靠得住!绝对忠心!”
王卫东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郑金盛说的是实话。
他也早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把这个郑不屈的底细摸了个大概。
確实是个从工地一步步爬上来的狠角色,能力没得说,而且因为那段特殊的经歷,对他叔叔郑金盛,是绝对的忠心耿耿。
这样的人,正是他需要的。
既能干活,又好控制。
因为他的根,在郑金盛那儿。
只要自己拿捏住了郑金盛,就不怕这个郑不屈翻出天去。
“行。”
王卫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拍了板。
“就他了。”
“不过,程序还是要走的。”
他又补充道:
“咱们公司,毕竟是国企。这两天公司会搞一次公开的『市场化招聘,让你侄子来报名、参加面试。我们把流程做扎实了,也免得將来有人说閒话。”
“这个您放心!我懂!我懂!”
郑金盛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走个过场嘛,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工程负责人搞定了,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平桥建投”,名义上是镇里的公司,但如果业务骨干全都是郑金盛的人,那这家公司,慢慢地就会变成郑金盛的“独立王国”。
这不是王卫东想要看到的。
必须派一个自己的心腹进去,盯著他,也制衡他。
所以在王卫东心里,还有另一个副总的位置。
这个位置,他属意的,是陈昇。
陈昇现在是招商办的副主任,也是王卫东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繫心腹。
按照王卫东最初的规划,是打算等陈昇资歷再熬一熬,就把他扶正,让他当招商办的一把手。
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招商办的工作固然重要,但靠招商引资,引来的,终究是別人的企业,利润的大头,也终究是別人的。
平桥镇要想真正富起来,就必须要有自己的『造血能力。
而“平桥建投”这个公司,如果能搞好,那就是平桥镇自己的“造血机器”。
它的重要性,从长远来看,甚至要超过招商办。
他必须在这个公司里,安插一个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的“自己人”,去替他盯著,去替他掌握最真实的情况。
这个人,既要懂他的心思,又要能制衡郑金盛那边派来的人。
虽然他相信郑金盛现在不敢有什么二心,但防患於未然,是为官者最基本的素养。
送走了郑金盛,王卫东立刻把陈昇叫了过来。
“陈昇,招商办那边的工作,你先放一放,交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