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里混日子,赌债堵得我喘不过气,走投无路时,常年在外跑偏门的表舅找到了我,只说带我去山里做个手艺活,三天时间,给我五千块。 我问他做什么活,表舅叼着烟,眼神阴沉沉的,只吐了四个字:“换头,续命。” 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整形美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直到车子开进连绵不绝的青云山,绕了整整一天,停在一处藏在山坳里的古旧村落,我才知道,这所谓的换头,根本不是人间的行当。 村子叫落头村,听着就邪性,村里没几户人家,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白天也不见阳光,巷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像腐木又像香灰的怪味。村里的人走路都低着头,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敢看人,尤其是不敢看人的脖子。 表舅带我见了这活的主家,是个躺在里屋床上的老太太,已经快不行了。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脖子却肿得吓人,皮肤黑得像炭,溃烂的地方往外渗着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