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脸更白了,连忙退下。
其他几位原本也想“提点”几句的夫人,见状都噤了声。
这位未来皇后,看著娇柔,却不是好惹的。
萧彻在一旁听著,眼中满是笑意。
他的阿愿,果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宴席继续。
歌舞又起,丝竹悦耳。
沈莞端起酒杯,正要饮,萧彻却按住了她的手:“你酒量浅,少喝些。”
说著,让人换了杯果酿。
沈莞心中温暖,低声道:“谢陛下。”
“叫阿兄。”萧彻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
沈莞脸一红,没叫。
萧彻也不勉强,只笑著看她。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又是一阵心思各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愤恨的。
李文正看著御座上那对璧人,手中的酒杯越握越紧。
陛下为了这个沈莞,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废后宫,拒选秀,如今还没入宫就要以皇后之礼相待!
再这样下去,世家在朝中的势力,怕是要被彻底清洗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
宴至戌时末,月已中天。
萧彻携沈莞起身,宣布宴毕。
百官恭送。
走出太极殿,夜风微凉。
萧彻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沈莞肩上:“小心著凉。”
沈莞拢了拢披风,上面还带著他的体温和龙涎香的气息。
“陛下,”她轻声道,“臣女今日……可还妥当?”
“何止妥当,”萧彻看著她,眼中满是骄傲,“朕的阿愿,是最棒的。”
沈莞脸又红了。
“走吧,朕送你出宫。”萧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走在宫道上,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赵德胜和侍卫远远跟著,不敢打扰。
“阿愿,”萧彻忽然道,“今日那些夫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莞摇头:“臣女没放在心上。她们说的也是事实,臣女確实出身不高……”
“出身算什么?”萧彻打断她,“朕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世。”
他停下脚步,看著她:“况且,沈將军是国之功臣,你是忠烈之后。这样的出身,谁敢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