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的手抚上她的腰,將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沈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个吻开始变了味道,从温柔缠绵,到热烈索取。
萧彻的手开始不安分,从腰间移到衣襟,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沈莞察觉到他的意图,心中一跳。
她的伤还没好全……
萧彻的吻从唇移到颈侧,一路向下,手也开始解中衣的系带。
沈莞忽然想起前世,他也是这般,每次亲近时都急不可耐,有时候甚至不顾场合……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委屈。
“阿兄……”她轻唤,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
萧彻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怎么了?弄疼你了?”
沈莞摇头,眼圈却红了:“阿兄一点都不好。”
萧彻愣住了:“啊?为什么这样说?”
沈莞咬著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你光想著那事……你都不疼我了。”
萧彻:“……”
他看著沈莞红红的眼圈,微嘟的嘴唇,还有那副“你欺负我”的表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朕哪里不疼你了?”他无奈道,“这些日子朕天天守著你,餵你喝药,陪你说话,连奏摺都搬到坤寧宫来批。这还不叫疼你?”
沈莞撇撇嘴:“可是你现在就只想……只想……”
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
萧彻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阿愿,这是在撒娇呢。
前世她也是这样,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闹小脾气,说他不够疼她,不够爱她。
每次他都要哄半天,她才肯破涕为笑。
这一世,她终於又对他露出这样的小女儿情態了。
萧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嘆了口气,將沈莞揽入怀中,柔声道:“好好好,是朕不对。朕不该光想著那事,不该不疼阿愿。”
他鬆开她,开始认真地帮她整理衣服,將解开的衣带一一系好,动作轻柔仔细。
“朕疼你,最疼你。”他一边系带子,一边低声道,“等你伤好了,朕再……”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沈莞听懂了。
她脸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问:“再什么?”
萧彻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头看她,眼中满是笑意:“再好好疼你。”
沈莞:“……”
她羞得埋进他怀里:“阿兄欺负人……”
萧彻低笑,搂著她轻摇:“朕怎么欺负你了?朕说的可是实话。”
红豆在笼子里歪著头看他们,忽然开口:“阿兄!疼你!欺负人!”
萧彻和沈莞同时一愣,隨即都笑了起来。
“这小东西……”萧彻无奈摇头,“学得倒快。”
沈莞从萧彻怀里抬起头,看著红豆,眼中满是笑意:“它可聪明了,教什么都会。”
“是吗?”萧彻挑眉,“那朕考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