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说完又接著道。
“那些劫匪应该在镇上布有眼线,所以您要特別小心。只要您不出这扇门,应该就不会暴露行踪。”
万一她暴露了,陈震北与四叔肯定也会跟著遭殃。
甚至还有可能牵连金氏客栈。
“很好,继续打听外面的情况,有变故隨时向我匯报。”
她对两人的表现还算满意,难得的夸讚了一句。
“给我买些好酒过来。”
话落,一锭银子飞出,被陈震北探手接住。
她略有些意外的盯著陈震北看了看“肩缝已开,刚劲领悟勉强入门,你练武多久了?”
在这种高手面前,他这点实力被一眼就看个通透。
“一月有余!”
陈震北如实回答。
“昨天我摸过你的根骨,並不算好!一个月能练到这种地步说明毅力和悟性都不错,念在你们救过我一命,这枚七煞令算是了结这段因果,你可持此令免试拜入七煞帮。”
一枚小巧精致的乌黑令牌飞了过来,上面刻著七煞帮的標识,还有一些复杂花纹。
陈震北探手接过,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天赐机缘。
这个女煞星凶是凶了点,但是並没有想像的那么坏。
四叔却是大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多谢姑娘赐下这机缘。”
他正要拉著陈震北一起跪拜叩谢,红衣仙子却是不耐烦道“俗礼就不必了,去吧!”
四叔爬起身,拉著陈震北出了房间。
脸上满是喜色。
拜入七煞帮有多难,也只有他才清楚。若无这枚七煞令,陈家的眾多孩子一辈子也难以拜入七煞帮。
“震北,令牌可一定要收好了,这等机缘是我和你爹盼了大半辈子都没能得到的。以你的心性和毅力,只要拜入了七煞帮,必定大有可为。咱们陈家到时候也就有了真正的靠山,兴盛有望。”
四叔激动无比。
“等咱们平安回到家,定要带著你去祭告列祖列宗。”
“四叔,还是先给仙子去买酒吧。”
陈震北提醒道。
“对对对,瞧我这一高兴,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四叔拍著脑门,连忙带著他下楼买酒。
金氏客栈內最好的酒就是女儿红。
买了两坛,四叔让陈震北给她送进房內。
陈震北发现房內的早点还没动,她依然盘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