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这酒给您买来了,放桌上还是倒碗里端给您?”
“拿过来。”
她只是淡漠的说了三个字。
陈震北给她把酒直接放在床上,“这是剩下的银子。”他把买酒后剩的银子一併放那。
瞥见床边的地面上有著几口吐出的黑血,他拿来抹布和盆,准备清理乾净。
“这血有剧毒,普通人触之即毙。”
她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陈震北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用抹布擦乾净,不敢有丝毫沾在手上。
清理乾净后,他端著盆离开。
关门时,他瞥见红衣仙子拿起一坛酒拍开酒封直接仰头狂饮,如此豪饮却是比男子汉还要更豪放。
昨天在城里,她还使了马车夫一次购买二十坛竹叶青。
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嗜酒。
……
两天的时间眨眼即过,金霞镇滯留的过客也是越来越多,镇上的客栈家家爆满。
有两名胆大的客商与一名习过武的江湖客抱著侥倖心理夜间进了虎啸岭的十八公里山路。
结果全死了。
这下再无人敢闯那条山路。
眾人苦等无果,始终不见官府出兵围剿那些劫匪,有的选择原路返回家中,有的选择绕路。
这两天不见一人从城里那边过来本身就说明问题很严重了。
人多耳杂,他与四叔都是深居简出。
陈震北这两天除了给红衣仙子送吃的和酒,几乎都呆在客房內练习金刚拳。
唯一让他苦恼的是一练拳就会陷入疯魔状態,饱受煞气噬心之苦。
而且有时候情绪不稳定,容易莫名其妙的发怒,甚至想要毁灭看到的一切活物。这也意味著煞气对他的影响变得越来越严重。
当初吃尸王参实在没想到它的副作用如此可怕。
他现在就盼著早日进入七煞帮,或许能找到化解煞气的办法。
入夜,他练了一天拳早就累得不行,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熟睡中,丹田恶草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只见它疯狂的舞动著叶片,一缕缕黑气环绕,有如狂魔乱舞。
两天不见,它的叶片发生了很大变化,叶片边缘长出了锋利的锯齿。它的株体变得比之前大了好几倍,直接把他的身体裹在里面,叶片像无数把锯子来回切割著他的身体。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他的內心惊恐至极。
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和反抗皆是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身体被撕碎,揉烂,然后被它一点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