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扇灰褐色的房门,苏维加快了脚步。
不管这地方多破,只要点上火,关上门,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安身之处。
而负债,还有一个月,不说狩猎,靠著採集模组,他也有这个自信还完。
棉花糖似乎也感受到这里,以后就是它生活的地方,撒开腿冲向小屋。
苏维走到只剩个框的院门前,脚步却猛的一顿。
咔。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立刻摸向背后的枪托。
雪地上,有车辙印。
很新。
即使被风吹淡了些,那两条压进雪里的宽胎花纹依然很显眼。
重型皮卡,越野胎。
这种鬼天气,除了找死的游客,只有一种人会出现在这里。
银行的人?
不,离最后还款日还有二十多天,那群吸血鬼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那是谁?
苏维眯起眼,视线顺著车辙看过去。
木屋侧面,停著一辆黑色的福特猛禽。
在那辆黑色皮卡旁边,靠著一个人。
这辆车能抵他一半的债。
那人穿著臃肿的驯鹿皮大衣,戴著老式护耳皮帽,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他正拿著根撬棍,在轮胎上敲敲打打。
听到动静,那人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
一张被风吹得通红的脸,乱糟糟的灰白鬍子上掛著冰碴。
他看到苏维,一点也没有被抓住的尷尬,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透著精明和贪婪。
“嘿,苏维。”
声音又粗又哑。
“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那些科迪亚克棕熊的粪便了。”
苏维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枪口虽然朝下,但隨时可以抬起。
老杰克。
一个科迪亚克小镇上,专业收山货和猎物的商人。
在记忆里,这傢伙与他其实並没有太大的关联。
相反,自己的父亲原来也是一个猎手,倒是和老杰克有过交道。
“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