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喊出对方的名字,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背包带子,让肩膀更容易发力。
“你来做什么?”
“路过,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货收。顺便来看看你,毕竟听说你上山打猎了?”
老杰克把撬棍隨手插进雪地,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
叮。
火苗窜起,点燃雪茄。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视线肆无忌惮的在苏维身上扫视。
最后停在苏维脚边,正对著他齜牙的棉花糖身上。
老杰克夹著烟的手指停住了。
眼神瞬间变了。
他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情不见了,双眼死死盯住那只白狐狸,呼吸都粗重了些。
“那是……白化赤狐?”
他往前凑了半步,靴子踩碎了雪壳。
“活的?野生的?”
苏维左脚横跨半步,挡住了杰克的视线。
他没有回答关於狐狸的任何问题。
反手,拉开背包侧袋。
掏出那块拳头大小,漆黑的樺褐孔菌,在手里拋了拋。
“你是来做生意的,杰克。”
“我这里正好有你想要的东西。”
苏维盯著这个商人,语气平静。
“如果你只盯著我的宠物,那我就只能送客了。”
老杰克的视线艰难的从苏维腿边移开,落在那块深褐色的菌块上,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樺褐孔菌……这油性,这成色。”
他又吸了一口雪茄,脸上重新掛上那种商人的笑容,但笑容里,多了几分对苏维的审视。
这小子,和以前那个总是藏在他父亲背后的倒霉蛋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变得更成熟,更有男人的样子了。
也是,父母都走了。
还背著负债,也不得不成长了。
“行吧,苏小子。”
杰克指了指苏维的背包,又指了指那个破木屋。
“既然你活著回来了,那咱们就聊聊怎么让你把债还上。”
“外面冷,不请我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