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恳求她,恳求她也同样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他可以解决所以一切的阻碍,粉身碎骨、一无所有,无所谓,都无所谓。
只要她能安心回到他身边。
她的心脏猛得沉入谷底,慌得连指尖都在发颤,一呼一吸之间,胸口抽得发疼。
她太清楚了,他这是在给她最后且唯一的一次选择。
一意孤行,也许到最后真的再也回不了头。
无边的恐慌占据何知然的全身上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循环反复,迟迟没有开口。
“你真行。”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自嘲裹挟着刺骨的凉。
泄愤般,他低头,犬齿抵着她裸露地肩上,啃噬着她的肩头,颈窝,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
何知然觉察到密密麻麻的刺痛席来,轻嘶了声,但她没抗拒,任他胡闹。
谈砚却在此时松了口。
衣领重新被拨回,他埋在了上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要把属于她的味道刻进骨子里。
缓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车座下面的手机响个不停,几乎是同时,本该离开停车场到楼上会客厅的林樊急冲冲的从电梯上跑了下来。
他拨动着手机,直到系统自动挂断。
林樊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说着:“我知道她在哪,你先稳住现场,我去找,半个小时内就能把人带回来。”
是她离开得久,被发现了。
但林樊实在太着急,电话打不通,他就循环往复的打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没有往一旁那辆沉寂的车上看一眼,便直接上了越野,猛踩油门,飞了出去。
何知然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她抬头,轻拍压在自己身上的许久没有动作的男人。
“谈砚……我真的该……”上去了。
话没有来得及说完。
何知然的手也顿在半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耳边竟然出现了抽泣的弱声。
转瞬即逝,了无痕迹。
他的语气近乎是一种哀求。
“何知然。我说了我可以帮你的,为什么到最后,你还是不选我……”
他放她离开了。
没再做任何言语。
何知然也不知道他离开后去了哪。
她神色迷茫的如同丢了魂,回到休息室,一群人围了上来,许安宁首当其冲,看出她状态不对,遣散了其他工作人员。
“你怎么了然然?我们刚刚到处在找你。”
何知然机械的摇头,说没事,她很好,只是需要补个妆。
“你打电话给林樊,叫他回来吧。”
许安宁欲劝还休,只能看着陪着,满心焦灼却又不得章法。
后面何知然把她也叫了出去,自己留在休息室内换主纱。
好半天了,再脱下那件红色晨袍时,失神的眼睛忽然有了聚焦点。
右肩上的那块红,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湿痕,无声又刺目。
刚刚那不是错觉。
意识到什么,何知然拿着衣服的手抑制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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