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还未开封的套装也被他拿了过去,换上了一组拆好的,自然得像是回到了从前。
“谢谢。”何知然说。
“你经常来这儿吗?”
她不想再次放任两人之间变回沉默,找着话题。
谈砚掏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说:“偶尔。”
“今天……是林医生告诉你的?”
临时改期的婚礼,她思来想去也只有林医生会说了。
他出现的时候,着实吓了何知然一大跳,“你工作那边搞定了吗?”
她本就是不想阻碍他,没想到还是阴差阳错的影响到了他的行程。
谈砚把屏幕朝内盖在桌边,目光清浅,却定的很,不晃不飘凝在她脸上。
他原本打算等喂饱她再来好好聊的,但既然她自己主动提起,他也不打算继续装作无事发生。
“嗯。”他回答她第一个问题,直接跳过了第二个,反问她,“你刚刚跑出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报恩?”
“如果是的话,不需要。”
“……”
“昂。”
何知然感觉自己窥探到了点什么,但不够确定,于是回答的摸棱两可。
她捏着手心已经挥发得差不多的湿纸巾,盯着他看,故意沉默。
看着他腮边都鼓出一小道冷硬的线条,然后把垃圾重重的扔进桶里。
何知然心尖一动。
昂什么昂。
谈砚有些不爽的轻抵着后槽牙,她还真是为了报恩。
她真当自己是田螺姑娘了嘛。
谁稀罕。
“吃完送你回去。”他嘴硬着。
决心不再和她多说一句。
何知然故作疑虑:“回哪?”
“你爱回哪回哪。”
“我东西都还在你公寓里。”
何知然撑着脑袋,问他:“安宁今晚睡我房间,我没地方去,可以继续住你那吗?”
谈砚:“随便。”
何知然不肯罢休,之前怎么没发现逗他这么好玩。
“那你今晚睡哪?”
谈砚还没回答,海鲜粥是在这个时候被端上桌的,飘香四溢,打断了两人的你一来我一往的对话。
何知然注意力全被勾了过去。
谈砚指尖轻点桌面,眯着眼瞟了她一眼,眼神深幽难测。
嬢嬢笑着嘱咐:“可以舀出来放凉,别着急喝,会烫伤嘴。”
何知然仰头说好:“谢谢老板。”
“不客气不客气。”嬢嬢摆了摆手,“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需要加菜就扫桌上的码。”
“好。”
何知然眼睛大肚子小的,外加这会饿得很,还不能吃,动了加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