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应了声,以为她要说什么了不起的理由阻止,他抿了一口茶水,不慌不忙:“那你去办一个。”
“啊?”
他坦然:“你不是要去见你弟吗,我在给你想办法,办一个,怎么?”
就,这么简单?
他坦坦荡荡的,梁梦芋摸不清了,他从容坐着,她心虚站着,过了一会儿,祁宁序忙完了,说:“你坐,你还有事吗。”
他情绪好稳定。
“你,你不拦着我吗?”
“你见你弟,我为什么要拦。”
许是他的反应太过平静,梁梦芋有了胆量,一口气问了:“你,是不是杀人了。”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澜。
梁梦芋被盯着头皮发麻,久违的害怕,低头。
半晌,他淡声道:“还知道什么了?”
这话的意思翻译过来是,那个人还告诉你什么了。
梁梦芋不留神就被带走,招了,当然她也没想瞒。
“就没了,就说让我和你分手,然后,说你有婚约什么的。”
他不紧不慢:“我退了。”
梁梦芋移了移椅子,正对冷气,静了静被扰乱的心,开口时却还是刺:“退了一个,给你能的,要裱起来说一辈子吗。”
想起那个趾高气昂的秦乐笙和那个冠冕堂皇的祁宁辰就烦。
都怪他。
语言不自觉剜酸:“一个Joy走了,还有Exctiement,还有Scare,还有Blue。”
祁宁序愣了两秒,眼神温和了,竟然笑。
在笑她急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变了名词性质。
顺着她:“那还是不要Blue了,有purple就很好。”
莫名其妙地……这个场合说什么情话……
梁梦芋紧绷的嘴角收了几分,嘴上还是说:“你就这样装傻,一点都不解释。”
他无奈,扯了扯嘴角,思路没偏。
“你先告诉我,谁对你乱说话的,秦乐笙,还是祁宁辰。”
最后两个人名冷了两分。
“祁宁辰,把我叫到车上,然后秦乐笙也在。”
他漫不经心嗤笑:“然后,他们说什么你就听?他们和我不对付,你不知道?故意来挑拨我们的关系,祁宁辰也就这胡编乱造的本事。下次见到他们,就扇巴掌,知道吗,用你最擅长的。”
“祁宁辰不敢把你怎么样,好不容易得来的市。长位置,他不敢殴打普通民众。
他颇有些无奈教育她几句,随后拨了电话。
拨的时候表情冷漠,通了之后,又挂上虚虚浮浮的笑容。
虚伪的笑意,捉弄人的笑。
“Joy,係我。过几日得闲,我哋一齐去趟马来,美珠家嫂有咗,去探下佢。(过几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趟马来,美珠嫂子有了身孕,去看一下。)”
冷气呼呼吹着,除了细微滋滋电流声,很安静。
梁梦芋却莫名感觉那边也被这边的安静传染了几秒。
还是祁宁序微笑打破宁静。
“点解?你唔知嘅咩?美珠家嫂已经有咗三个月啦。”
(怎么,你不知道吗,美珠嫂子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