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似乎出现了事故,祁宁序的话没说完就被挂了。
有人敢挂祁宁序的电话。
但祁宁序不仅不在意,还很愉悦抬抬眉。
美珠又是谁,秦乐笙为什么会生气。
刚想问,祁宁序的手机又响了,祁宁序似乎猜到了,笑意更甚。
他没说话,对方就像吃了炮仗似的。
完全不像是今天和她温柔讲话的祁宁辰,一口台岛腔更重了。
祁宁序听他发泄完,才慢悠悠续上:“你欺负我女朋友,我也就礼尚往来了——三哥我很公平,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你女友而已,下次再惹我女友生气,我就要告诉你太太了。”
对方气得跳脚,祁宁序沉稳有力,讥笑:“放心,监视她,她还不够格,你的那点情话也就骗骗Joy,与其抱怨我,不如想想怎么哄Joy喽——”
“要怎么解释呢,不如我来帮你——要不你就说,结扎也有可能怀孕?或者干脆把锅全甩给嫂子,说赵家不让你这个女婿和他们的千金丁克?”
一口一个嫂子一口一个哥哥,但嘲讽味道拉满。
不吃辣椒的人说话却辛辣得很。
满意敲打完,挂了电话,他才解释:“他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情人?
可是,虽然她和她只见了几面,但秦乐笙的形象深深刻在了她脑海里。
她像带霜的白玫瑰,和祁宁序一起,完全不输他。
甚至她都看不起祁宁序,说话时总不自觉挑起话题掌控节奏。
……她怎么可能去当祁宁辰的情人。
不是,祁宁辰到底哪里好了啊,有祁宁序帅吗,几个女人都喜欢。
但祁宁序却点头。
“所以梦芋,这婚我退,几方都很满意。”
猝不及防,她被轻轻一拽,栽进他怀里。
一条手臂圈住她的腰,声音低沉又好听:“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
“你今天能为我有情绪,那我就当你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游弋在她的脖颈,梁梦芋忍不住扶住冰凉的桌子。
“谁,谁在意你了……”
“不管,”语气颇有几分耍赖,年轻了几岁,“下次谁造我谣,也像今天这样,来问问我,行吗。”
“祁宁辰和我不对付,想方设法要你离开我,小宇这件事,你一求证就能很快知道谁在撒谎,按你平时的智商,你肯定能发现不对,但梦芋,你今天却格外情绪化,我不认为是我让你乱了阵脚。”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小宇的病给了你不少打击,你比较焦虑,我不逼你尽快调整情绪,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要给我分享,知道吗。”
什么巧言令色都没有,每一声都是真心。
他一提,她意识到,她思考的能力在最近减弱了很多,也有可能最近用脑的地方比以前多了。
她怎么这么急躁,跳进别人投下的金属捕兽夹。
幸好祁宁序还清醒,不然他们要闹多大的误会。
气息痒痒的,她的心也像被绊住似的。
她已不想追究了,但祁宁序还替她记着。
“梦芋,我不是好人,潘辉越告诉过你我孤儿院的事情吧,为了活着,我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但祁宁辰口中的杀人,说的太难听了,那叫合作。”
“我只是,推了祁宁衡而已,那时他还活着——祁宁辰补的刀。”
祁家四个养子,祁宁序来的时候12岁。
他的情况特殊,比其他兄弟收养的年纪要大很多,教学程度也慢。
另外三兄弟见面时心怀鬼胎,但面对新来的四弟却默契一致对外,有意抱团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