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女睁大猫眼,瘪了瘪嘴,然后理直气壮地把脸往前一凑。
坏蛋妈妈,猫明明自己能舔干净的。
不过……既然妈妈非要帮猫擦,那、那也不是不行啦。
林清喉间轻轻一滚,拿着纸巾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抬起手,却没去碰那些明显的污渍,只鬼使神差地轻轻抹过那圈湿亮的水痕。
指尖触及温软皮肤的瞬间,她呼吸微窒,几乎不敢看那双纯净得毫无杂质的蓝灰色眼睛。
匆匆擦完,连裙子上早该清理的污迹都忘了,便慌忙低下头。
白发少女被擦得舒服,眼睛眯成了缝。
可这享受稍纵即逝。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扭开脸。
小气妈妈,猫也没有很想让你擦!
……
宴奚雁的别墅三楼,最深处。
皮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闷而沉。
身穿酒红色衬衫的女人步子不紧不慢,指间缠绕着一条深色皮革物什,锁链垂在她的腿侧,与她一同停在走廊尽头的门前。
她抬手,将那皮革缓缓绕在掌中,随即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
一位奶茶棕卷发的少女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眼上蒙着黑色眼罩,口中塞着一枚骨头形状的咬胶。
听见开门声,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叫骂。
“变态……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我……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宴奚雁没有理会。
她走到桌前,拿起醒好的红酒,从容地倒了一杯。猩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她倚着桌沿,慢慢啜饮,仿佛在欣赏一段无关紧要的嘈杂背景音。
直到那骂声渐弱,化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浸湿了眼罩边缘。
她才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凌傲儿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却能感觉到一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随后下巴一痛,被人狠狠捏住。
“小狗,”女人的声音冰冷,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风情,“看来没把主人的话放在心上。”
跪在地上的少女忽然安静了。片刻,她像认出什么似的,瑟缩着将脸贴向那只手,声音发颤:
“是你……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了,我好怕……”
“嗯?”宴奚雁指尖用力,“小狗还是不乖。应该怎么叫?”
“宴奚雁……”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晏总……放开我吧……疼……”
她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此刻正吐出与平日高傲截然相反的讨饶。
“放开?”宴奚雁轻嗤一声,拿出那根皮革,“不乖的小狗,怎么能不教训呢?”
她撩开少女后颈的碎发,将冰凉的皮革缓缓贴上去。凌傲儿猛地一颤。
那皮革像蛇一样缠绕过她的脖颈,慢慢收紧,将她整个圈禁其中。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小涩狗。”宴奚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低笑一声,指尖抚上她殷红的唇瓣。
“主人……”
少女的声音绵软黏腻,她不自觉地启唇,将她的指尖含得更深了些。
“既然知道我是主人,你怎么还敢跟在别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