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锁链猛地收紧,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锁链另一端的皮革轻轻抬起,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少女白嫩的脸颊上。
“主人可是……很生气呢。”
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口中的咬胶让她无法合拢嘴唇,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前襟。
她呜咽着,用脸颊蹭了蹭那冰冷的皮革,像只乞怜的小动物。
“宴奚雁……主人……”凌傲儿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控制不住……”
宴奚雁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锁链猛地收紧了一寸。
凌傲儿被迫仰起头,颈间的皮革项圈勒出清晰的痕迹。呼吸变得困难,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眼泪流得更凶。
“控制不住?”宴奚雁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淬着冰,“那现在呢?现在知道谁在控制你了吗?”
“知、知道……”凌傲儿艰难地喘息,被缚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动,“是主人……只有主人……”
宴奚雁松开锁链,却没有解开项圈。她俯身,捏住凌傲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即使蒙着眼罩,也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进她灵魂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气息拂过凌傲儿湿漉漉的脸颊,“记住是谁让你呼吸困难,是谁让你疼痛,又是谁……能给你空气,给你解脱。”
她抽走凌傲儿口中的咬胶,下一刻,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不断喘息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带着红酒的醇香与怒火的灼热,不容抗拒地侵入,侵占每一寸呼吸,标记每一处领地。
凌傲儿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又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来。眼泪淌进交缠的唇齿间,咸涩又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宴奚雁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凌傲儿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深。
“从现在开始,”她解开了凌傲儿背后的束缚,却没有摘掉她的眼罩和项圈,而是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手腕上,“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她牵着锁链,像牵着一只真正的小狗,将还跪坐在地上发颤的凌傲儿拉起来。
“我会找出那个赵凡身上的秘密。”宴奚雁的声音很轻,却透露出一股儿狠戾,“在这之前,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至于你擅自跟着别人跑的这笔账……”她顿了顿,指尖滑过凌傲儿颈间的项圈,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脉搏,“我们慢慢算。”
凌傲儿被她牵着,踉跄地跟了一步,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宴奚雁回身,手臂一揽,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凌傲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宴奚雁的脖子。熟悉的玫瑰香气将她彻底包裹,那让她昏沉了许久的焦躁感,竟奇异地开始消退,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处的浮萍。
……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
猫却觉得像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又是一天美妙的早晨,猫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都露了出来。身旁的女孩却又窸窸窣窣地起身了。
猫警觉地睁开一只眼,迅速把自己团进被子里。
妈妈看不见猫。
没有猫需要上学。
林清没错过这一幕,眼里漾开笑意。她没去戳穿床上那个隐形的鼓包,反而特意加重脚步走了出去。
床上那双竖起的耳朵果然捕捉到渐远的脚步声,一颗毛茸茸的白脑袋悄悄探了出来。
妈妈走掉了!
她眼睛一亮,立刻在床上快活地滚了好几圈,又悠闲地开始打理自己毛发。
猫今天就要在满是妈妈气味的被窝里躺一整天!
然而她滚得正欢,没留意到门边的少女去而复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