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马庄即將撤走,他原是准备夺得真形图后,以之作为投名状,跟著冯罡等人一同撤出凤凰城。
未料陈凡突然出现,几招便將冯易留下保护独子的底蕴打得七零八落。
心神震动之间,被陈凡目光所摄,钟乘龙不自觉的道:
“郑。。。。。。郑师失踪了。”
“失踪?”陈凡见钟乘龙支支吾吾,怕他所言有假,便上前替张武阳三人检查伤势,想多问几人。
不曾想三人伤势极重,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其中修为最高的葛承峰还有性命之危。
趁著这片刻时间,恢復行动的郑秀自行接好下頜,忙对正在为葛承峰渡气活血的陈凡道:
“他说答应了季县尉,要去做一件事!”
陈凡被阴影笼罩,手上动作不停,抬头看向快步走到他身旁的陌生女子。
此人声音极为熟悉,可真人当面,他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你是?”
“师弟!我对不起你!”
郑秀看著在她心中已经悄然超出普通友人的小师弟,心內的歉意如海啸一般涌来,坚强如她,此刻也红了眼眶。
“师姐!?”
陈凡瞪圆双目,一瞬不瞬的盯著郑秀,怔愣数息才反应过来,耸动鼻翼。
“没有臭味,师姐你恢復了?可这。。。。。。”
驱除臭味,还能大变活人?
即便腹中饿意翻涌,心忧阿茶,陈凡也为之惊讶了许久。
稳住葛承峰伤势,他隨手驱除了郑秀气海中的封禁血气,依言將钟乘龙制服,郑秀才道:
“就在你走后的第四日,张威逃回城中,说你们押鏢至地黄河畔,遭遇了祭身教的通脉高手,已尽数身亡。
当晚他就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株地品大药,为我洗身伐髓。
第二日他留下一封信便失踪了,说答应了县尉大人,要去做一件事,至今未归。
至於阿茶。。。。。。”
郑秀不敢直视陈凡,扭头看向昏迷中的张武阳。
“原来那张威已被祭身教蛊惑,隨之逃回的三名鏢师俱是祭身教徒。
其中一人正是那位祭身教主事红莲,不知用了何种手段避过巡城通脉。
他们烧毁县衙粮仓,引发混乱,而后似乎是要布希么阵势,其中一处阵基就是你在四喜街租下的独院。
阿茶听说你身亡的消息,趁我恢復血气带著张铁蛋跑出拳馆,老张说她们满脸是泪,说要回家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