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赶去,院內魔音四起,似能摄魂夺魄,根本无法靠近。
我去县衙请来季县尉,毁了他们还未布置成功的阵势,却未能留下潜入城中的祭身教徒。
铁蛋双目漆黑一片,被他们带走了。
至於阿茶,她。。。。。。”
郑秀紧咬下唇,却不是怕陈凡周身的冰冷杀气,而是难以启齿。
“她怎么了!”
陈凡想起那个梦,双目有血丝攀附,整个人如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季县尉说,她执念极深,始终未被魔音度化,被红莲当做阵势祭品,尸骨无存!”
郑秀强撑著一口气说完,深深垂下头去。
“执念!祭品!!”
陈凡咬牙轻念。
何为祭品?
三牲六畜。
一如陈凡在鏢局起鏢之时,摆在案桌上的猪羊牛首!
陈凡不敢想像,他那懂事乖巧的阿茶,那晚究竟经歷了什么。
至於执念,那残破的喜字出现在陈凡心头。
陈凡在曾经挥洒汗水的院子里站了好久好久。
张武阳三人被郑秀搬回房中,用珍药相助,伤势已经稳定。
期间冯罡几人醒来,被郑秀封住气血,找来麻绳和钟乘龙绑在一起,嘴里塞著破布,免得乱叫。
某刻,陈凡回过神来,转身走向他在拳馆的房间。
房內纤尘不染,被褥整整齐齐,比之前还要乾净整齐。
老张会打扫,但不会打扫得这般细致。
他似乎能看到歷来就閒不下来的阿茶,端来木盆,用抹布擦洗各处的身影。
双目通红的陈凡抚过桌面床榻,又抚过床榻。
“本来要带你们避去郡城,现在不用了。
阿茶你要是去了那什么藏幽之地,见了老李,可別说我坏话。
算了由你说,是我没照顾好你。
若有来生,你去我老家吧,能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