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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偷火车头的贼(第4页)

妈妈把勿忘我花环戴在博比棕色的头发上。

“现在看桌子,”她说。

桌上有一块蛋糕,上面覆盖着白糖,和用粉红色糖果排成的“亲爱的博比”。桌上还有小甜圆面包和果酱,但最美妙的事情是桌上几乎铺满了花——桂足香放在茶碟的四周,每个盘子周围都有一束勿忘我花环,蛋糕四周是白色的丁香花环,桌子的中间看上去是个图案一样的东西,都是由一朵朵丁香、桂足香和金链花拼成的。

“是幅地图——一幅铁路地图!”彼得大叫到。“看,这些丁香排成的线是铺路的碎石——车站是褐色的桂足香。金链花是火车。还有信号亭。公路一直通到这儿——那三朵胖胖的雏菊是我们三个在向老先生挥手——那就是他,在金链花火车里的三色紫罗兰。”

“还有‘三个烟囱’,是用紫色的报春花拼出来的。”菲莉斯说。“那个小玫瑰花朵,是妈妈在我们没及时回来喝茶时,在寻找我们。彼得发明了这一切,我们从车站那儿得到了所有的花。我们想,你会更喜欢它。”

“那是我的礼物。”彼得说,突然把自己心爱的蒸气火车头倾倒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它的煤水车垫满了新的白纸,里面都是糖果。

“哦,彼得!”博比大叫到,被他的慷慨深深打动了。“那不是你自己深爱的小火车头吗?”

“哦,不,”彼得迅速地说,“给你的不是火车头,是里面的糖果。”

博比的脸部表情忍不住有点变化——不是很大,因为没有得到火车头,她有点失望。就像她之前认为彼得很高尚一样,她现在觉得自己那样想是很愚蠢的。而且她觉得自己太贪婪了,既想得到糖果又想要火车头。所以她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彼得看到了,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脸色也变了。他说:“我是说,不是把整个火车头给你,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一半。”

“你心肠真好,”博比大声说到。“这件礼物好极了。”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对自己说:

“彼得真的太好了,我知道他本来没打算这样做。呶,我就拿那摔坏的半边火车头,我会请人把它修好,在彼得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哦,妈妈,亲爱的,我想切蛋糕了。”她补充说,于是喝茶开始了。

这是个令人开心的生日,茶后妈妈与他们玩游戏——他们喜欢的任何游戏——当然他们的首选是“捉迷藏”。游戏过程中,博比的勿忘我花环象钩子一样弯曲地挂在她的一只耳朵上,并且一直挂在那儿。然后,接近睡觉时间,该安静下来的时候,妈妈给他们读了一则可爱的新故事。

“您不要工作到很晚才睡觉,好吗,妈妈?”他们道晚安的时候,博比说。

妈妈说好的,她不会的——她只给父亲写封信,然后就睡觉。

但是当博比悄悄下楼来拿生日礼物的时候——因为她觉得自己实在不能整夜跟它们分开——妈妈没有写信,而是头靠着膀子,膀子靠在桌子上。我想博比真好,她悄悄地走开了。她不断想:“她不想让我知道她不开心,那我就不用知道,不用知道。”但这却给生日带来一个悲伤的结局。

就在第二天早晨,博比开始找机会偷偷请人把彼得的火车头修好。就在中午,她的机会来了。

妈妈坐火车去最近的镇里买东西。当她去那儿时,她经常去邮局,也许是把她的信寄给爸爸,因为她从未给孩子们或薇尼夫人去邮寄过,她自己一人也从不去村里。彼得和菲莉斯跟她一起去。博比想找个借口不去,她试了,但是还是不能找到一个好借口。就在她觉得一切计划将都落空的时候,她的外衣钩到了厨房门上的钉子,结果裙子的前面划了一道十字形状的裂口。我向你担保那是个意外。结果其他人很同情她,就没带她一起出去,因为没有时间等她换衣服了,而他们早就相当迟了,必须急急忙忙赶到车站赶火车。

他们走后,博比穿上她的日常的普通外衣,下山到了铁路边。她没有进车站,而是沿着铁路到了月台一边——从市里过来的火车的头部就停在那儿。那儿还有一个水池,和一条又长又软的皮水管,那水管就像大象的鼻子一样。她把自己藏在铁路另一边的一簇灌木丛中,把玩具火车头包在牛皮纸里,夹在胳膊下耐心地等着。

当下一趟火车进站停下来后,博比穿过上行(开往伦敦的)铁路线的碎石,站在火车头的旁边。她以前从未靠火车头那么近过。它看上去比她想象中的大许多,结实许多,它使她觉得自己确实非常渺小,而且莫名其妙地柔软——好像她非常、非常容易就会被伤得很重。

“我现在知道蚕的感觉了,”博比暗想。

火车头驾驶员和锅炉工没有看到她,他们在另一边探出了身体,正在给行李工讲一只狗和一只羊腿肉的故事。

“能不能请您,”罗伯塔说——但是火车头正在向外喷着蒸汽,没有人听到她的话。

“能不能请您,工程师先生,”她稍微大声了一点说,但是火车头恰好也在那个时候鸣笛说话,当然罗伯塔微弱的声音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看起来她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爬到火车头里,拉他们的衣服角了。阶梯很高,但是她先把膝盖放了上去,然后爬到了司机室里。她绊倒了,结果双手和双膝着地跌倒在一个大煤堆上,煤堆一直堆到煤水车里的正方形空地上。火车头并不比它后面的车厢好到哪儿去:它发出的噪音要比实际需要的声音大得多。就在罗伯塔跌倒到煤堆上的时候,驾驶员开动了火车头——他转回身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她,但博比自己站起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开动了——不快,但是对她来说却太快了,已不能下车了。

恐怖的一瞬间,各种各样的想法都出现在她的头脑中。她猜想有这样的事情,比如说,快速列车会连续行驶几百英里而不停下来。如果这种情况是真的,那她怎样回家呢?她没有钱买回来的车票。

“我在这儿根本没事情做,我只是一个偷火车头的人——我就是,”她想着,“我不应该怀疑他们是否会因为这而把我锁起来。”火车行驶得越来越快。

她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她说不出话来。她试了两次。那些人都背对着她。他们好像在对着一些像是水龙头似的东西做事。

突然她伸出手,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一只袖子。那个男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他和罗伯塔站着,沉默中互相看了一分钟。然后,他们两人都打破了沉默。

那个男人说:“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罗伯塔大哭起来。

另一个男人说,他真的是托了上帝的洪福——或是类似的话,尽管他们都自然地感到惊讶,但是他们对她都还友善。

“你是个淘气的小女孩,你就是的,”锅炉工说。火车头司机说:

“大胆的小东西,我这样称呼她。”他们让她在驾驶室里的一个铁凳上坐了下来,告诉她不要再哭了,问她这样做想干什么。

她尽快停止了哭泣。有一个想法帮助她停止了哭泣:彼得会不惜任何代价坐在她现在所呆的地方的——在一列真的火车头上——真正开着的。

“那,现在,”锅炉工说,“说出来吧,你坐车究竟想干什么?嗯?”

“哦,请,”博比使劲抽着鼻子。

“再试试,”司机鼓励她。

博比又试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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