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经歷告诉许观雍,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考验,尤其在赤裸裸的金钱面前。
显然他对自己师傅是有一定的了解,听完许观雍的讲述。
成弓最惊讶的就是那两瓶青花30。
“你不过了?哪来那么多钱买那么贵的酒?”成弓这话说的连飘出来的烟都在抖。
许观雍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小投资大回报,一瓶酒是我的,一瓶酒是你的。”
“我用得著你送?”成弓把烟叼在嘴里,掏出手机就要转帐。
许观雍一把按下,皮实地笑了笑,说道,“成哥真不用,我心里有数。”
看著眼前这个脸上还有不少稚嫩痕跡却又举止过於成熟的徒弟。
成弓有些唏嘘,没再坚持。
他往楼道外看了看,確定没人能听到自己这边的谈话时,才开口问道,“你是说老李让你撬张大林?”
“对!”
成弓猛抽了一口烟,想了想,缓缓道,“这个渠道不好撬。”
“不好撬也得撬,业绩压力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看王丽霞不爽。”许观雍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道厉光。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前天晚上在陈金办公室的场景。
现在只是让刘思建踩了个小坑,那风情万种的王丽霞可还好好的!
重活一世,许观雍可不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不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规矩只对守规矩的人讲。
成弓知道许观雍在想什么,他对被撬客户,但是不了了之的情况,也很愤懣。
“那我就跟你讲讲我知道的一些信息吧。”
许观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鑫隆一共有三个合伙人,张大林和陈凯最开始就是干助贷的背包客。
干了几年陈凯便叫上他的朋友周思阳,三人合伙开了公司。”
听到这里,许观雍微微抬了抬头,另外这两个人,他只对陈凯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也仅仅是听说过。
“张大林主要是负责对接各个银行和机构產品,陈凯主管鑫隆的销售团队,包括电销和外拓的业务员。
周思阳的话,主要就是负责鑫隆內部的一些日常事务,但是他是早期投钱最多的。”
许观雍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这种三权分立的状態看似很稳定,实则很脆弱。
或许如果搞一些重资產的实业,相对而言,內部关係还可能比较稳定。
但在助贷这个高现金流的行业里,这种关係很容易崩溃。
一笔100万的贷款,正常的居间费用就能收到3~5万。
更不要说,时不时也有一些小微企业,组合贷款能做到500万、1000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