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意味著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营收。
要知道这么大的公司,每天经手的客户数量,绝对不是一个小数。
在没有一个科学合理的分配製度的保障下,很容易在合伙人中间產生分赃不均的心理。
哪怕再有兄弟情谊,在这种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很容易变形。
更何况每个人的贡献都无法在其中得到量化。
这个认为自己的银行关係是生命线,应占大头。
那个总想自己带的销售团队日夜加班才是功臣。
另一个又觉得自己早期投的钱承担了风险。
许观雍这边自己在想,耳朵也在听成弓的话,“所以如果要对接业务的话,確实应该找张大林。
老李这点倒跟你说的没错,毕竟他也是从那出来的,这些都懂。”
“李剑之前在鑫隆干过?”
“你不知道?”
“確实不了解。”
成弓看著许观雍一脸懵逼的表情,仿佛这个时候才感觉他像个新人。
確实,这种事情他不可能知道,毕竟他刚刚入行,没多长时间。
不过听到这个消息,许观雍確实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这个鑫隆內部结构的稳定性並不强。
先不说领导层面的稳定性,单说下面做业务的员工。
任何一个掌握了核心渠道或业务模式的骨干,都容易產生“单干”的想法。
拉走几个人,另起炉灶,成本极低。
虽然不一定规模能干多大,但挣的钱绝对比打工强。
毕竟同样的业绩,自己干挣的都是自己的。
比如李剑这样。
跟成弓聊完,许观雍心里面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不过能听得出来成弓对那边的了解也是有限的。
如果能再了解更多一些信息,把握性就更大。
毕竟撬渠道这个事情,就跟打仗是一样的。
能一次性解决,就不要拖拖拉拉。
当然,这个解决並不是说一次性就要把渠道拉过来。
而是要保证一个底线,渠道那边不主动向原来对接的客户经理反馈。
这才是许观雍的目的。
而要达成这个目的,就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