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乔班头。”
乔凌飞微微一笑,温和地道:
“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唰!”
沈判豁然起身,面色冷肃地道:
“请你离开!”
乔凌飞端坐的四平八稳,慢悠悠地道:
“不听我解释一下吗?”
沈判的呼吸都急促了,好半晌才压住火头,一屁股坐下。
“好,我且看你怎么说?”
听到厅內的动静,一直在外游离的二嫂端著一壶茶进来,为乔凌飞倒了一盏,打量了片刻,见沈判情绪还算正常,便招呼了一声復又出去。
乔凌飞端著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沈判,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如实报上去,你会得到什么?”
“什么?”
沈判隨著乔凌飞的话头顺口问了一声。
“羡慕、嫉妒、恶意、孤立。。。”
沈判一怔,他从没有想过这些。
乔凌飞接著道:
“『一窝蜂劫掠数县,来去如风,手中的人命不少於百人,周围数县被这一股贼匪弄得鸡犬不寧。
几个县加起来近千衙役四处追索都拿这些人没办法,听闻因此事被撤免的快班掌班就有六人。
可现在,令无数人束手无策的『一窝蜂,一夜之间被你剿杀殆尽。
且你只是县衙里职阶最低的皂役,还才十四岁。
你这样做,让这些县衙的衙役情何以堪,他们又如何向自己本衙的人交待!”
沈判不忿地道:
“那是他们无能!”
乔凌飞等的就是这句话,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
“对,就是他们无能,那你说。。。”
乔凌飞看著沈判,一字一顿地道:
“他们是会对让他们显示无能的人感激呢,还是憎恨、嫉妒呢?”
“这。。。”
沈判愣住,他当夜追缉贼匪,最初也只是想探查虚实,只不过后来看到那满院的尸体心中怒气迸发才向贼匪出手。
这件事沈判做的有错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