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点,都是他作为族长义不容辞的使命。
老太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冲钱看山露出一个笑脸。
“你办事,我放心。咱们于前程上帮不到白哥儿什么,可不能因小失大,再给白哥儿拖后腿。”
别像剧情中那样,给钱书白添了无穷无尽的麻烦,再等到钱书白自请脱离钱家,成为世人口中“不仁不义”之徒。
即便他的官位坐的再高,与家族恩怨义绝的人也得不到公正评价。
“您说的是,就连我也差点迷失在解元的名头之下。”钱看山后怕不已,若是他没有找老太太商量就私自做了决定,反而于钱氏不利。
“那摆酒一事……”
“作罢吧。”
老太太摆摆手,过不了几次就要收回去的解元,摆酒不过徒增笑料罢了。
“好,我这就去通知族老们。”
钱看山匆匆离去,他得有个长远思量。而对于约束族人,也必须赶紧进行。
看到钱看山对这件事上了心,老太太也松了口气。希望这辈子有了钱看山的过早参与,能够约束住钱氏族人,不给钱书白的官途添堵。
再说,即便没有钱看山的提前干预,有老太太在,什么人也别想跑到钱书白面前作妖。
……
钱看山刚走,王氏敲了敲门,问:
“娘,族长怎么匆匆走了?”
王氏知道族长是为钱书白的事来的,自钱书白考中解元的消息传来,身边所有人都在为她的儿子而高兴,王氏自然也是高兴的。
可钱看山那般匆忙走了,让她心有不安。
如今的王氏不用下地干活,整日跟着小秦氏管家,人也变得活泛了许多。
她身上穿着早先老太太带媳妇儿们逛街时买的绸缎彩衣,乍看上去真有一种富家太太的感觉。
王氏跟着小秦氏学礼仪,也学道理,她自己明白,如今的她代表的可是儿子的脸面。
解元娘可不能随随便便。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招招手。
“进来。”
王氏现在无论打扮还是气质,都很让老太太满意。
最主要的是,王氏打从心眼里明白自己这样做的意义。
有了这样的娘,相信钱书白也不至于在朝堂上被抨击“没有教养”了吧?
老太太看着王氏,由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