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做的很好,有举人娘的气魄。要是白哥儿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也会大吃一惊。”
王氏终于不再是那个哭天喊地的样了,她有了举人娘的气魄。
“都是娘和四弟妹教得好。”王氏不敢居功。
她从一开始的不愿为之,到后来主动学习,这期间的转变全靠老太太和小秦氏的教诲。
王氏也终于懂得,她们为什么要让她改变。
王氏很庆幸能够得她们的指点,不然,她又要给儿子丢人了。
“族长来找我商议为庆贺白哥儿中举,而摆酒的事。”
老太太看了王氏一眼,接着说:
“我回绝了。”
王氏一愣过后,只说:
“我听娘的。”
无论是王家的事,还是钱书白的事,甚至是王氏的事,老太太都展现除了绝对的信仰力。
王氏信任老太太,自然信服老太太所做的决定。
她这般通情达理,老太太反倒不好意思了。不用王氏追问,她就已解释:
“白哥儿是案首,是解元,再往上是什么?”
是什么?
因家有考生,王氏对科举的排名也很清楚。
解元往上,是会元!
“是……”王氏不敢说,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老太太在这个时候与她说这些话的含义。
是不是表明,她的白哥儿极有可能会考中进士?
王氏知道什么叫“金榜题名”,什么叫“两榜进士”。
老太太,老太太是说……
王氏差点因自己所想晕倒。
老太太见她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弱,就把对钱看山说的那一套,也对王氏说了。
反正,这是早晚的事,心有期待总比故步自封要好得多。
王氏听闻后大受鼓舞,她一个劲儿表态:
“娘,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习,不给白哥儿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