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涉及到身家利益的事情,怎么咱就不知?!
此言一出,在场的诸多军汉们,甭管先前是什么神情,此时儘是脸色大变。
他们齐齐看向王允,希望再从王允口中得知点什么东西。
可是这老狐狸,此时却缄口不语。
再也不肯说什么了。
另一处。
刚刚才被羞辱过的王智,並没有离去,他望著这王允、吕平两人君臣和睦的场景,面无表情。
。。。。。。。
正值晌午。
九原城外,一处占地极阔、被几道极为坚固的土墙围成的庄园。
除却主人家住的宅邸,什么农田、猪圈。。。。甚至是布料作坊,各类设施,应有尽有。
人来人往,极为繁华。
若是战乱时期,將这庄园的大门一封,光是这庄园中存活的各类乡人,便足以自给自足上一段时间了。
庄园最中央,坐落著一道看起来便比周遭的其他土屋好上不少的府邸。
府邸中。
几个清晨时在校场见闻了一切事跡的军汉,正站在一处床榻前,神情复杂地说些什么。
而听罢了这些军汉的描述。
一个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身著绸制长袍的青年,猛地从床榻上站起。
他面色慌张,来回踱步。
“你们確定?!”
“那新来的王方伯,今日徵辟的武猛从事,真是那病懨懨的吕平?!”
“这怎么可能!”
“明明我是看准了他命不久矣,这才夺下了庄园,他怎么能活过来,甚至还翻身了呢?!”
几位军汉,苦笑点头。
“就是半年前,被咱们赶走的那位吕平吕子秩!”
“都站在俺们面前,衝著俺们笑著点头了,俺们如何会认错啊!”
那明显是纵慾过度的王德,愈发的慌张了。
“这要怎么办才好。。。?”
“既然他已经当上了甚么威猛从事,那过段时间,是不是就要找我来討要庄子了?”
“我不想还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