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
这王德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头,看向这几位军汉。
“你们须帮我!”
“当日逼死了那魏氏时,你们都在场,若是那吕平算起帐来,你们一个都逃不脱!”
几位军汉,沉默不语。
毕竟。。。。这王德有个当二千石的族叔庇护,那吕平再狠,想来也不会要他性命,可是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没有两千石的族叔。。。。
过了好一会儿。
其中一身形魁梧些,细长眼眸的汉子,阴狠咬牙道。
“我平日里与南边乌拉山的几伙山匪,素有往来。”
“正巧过些时日,这吕平要外出募兵。”
“若是他这几日欺人太甚的话,实在不行,咱们就花些財货,请些乌拉山的山匪,把他做掉便是。。。”
听到这话。
王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
“吕郎君回来了?!”
“吕郎君腰间佩戴的是什么?!”
“好像是当官的才有的印綬,我先前在城中给一户人家做工时,命好见到过咱们王府君一眼,他腰间佩戴的,也是这般印綬,只是顏色有些不一样罢了。”
“好你个李伯,怎么。。。见过王府君这么大的事情,先前都不与我们说呢!”
“你们这群胡杂种,也不曾问过乃公啊!”
“李老头,你骂谁杂种?”
“。。。。。。”
日头朝著西边移动,河套平原要再次陷入黑夜。
几辆公车驶来。
在吕家小院,將换了身行头的吕家父子,放在院门口。
而后,便匆匆再度朝著城中行去。
这般行举,惹得一眾乡人们,俱是好奇,朝著吕家小院聚集。
言语不过几句,便险些打了起来。
“那。。。王府君腰上有印綬,吕伯腰上也有,这岂不是说明,吕伯也做了官了?!”
只是。。。不知谁人若有所思地猜测了一句,眾人手中的动作,一下子便止住了。
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