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厨泉便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层层立起,似乎有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意正锁定著自己。
他颇为从心,连连摇头。
“不比了!不比了!”
“这吕家大郎我都打不过,更別说那吕郎君了!”
此言一出。
吕布冷哼一声。
那股锁定他的杀意,迅速消散。
而见得这先前被人当枪使,闹得最凶的单于之子呼厨泉,此时这般简单,便服气了,王允面上的笑意,也愈发的浓郁了。
他伸出手,示意持著长弓的吕布过来。
吕家父子,皆是站在了他的身前。
望著这一对父子,王允面上带笑,刚要张口允诺些什么。
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便在校场的另一处响起。
“兀那汉子,当真是好身手!”
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得,五原郡郡守王智,正大踏步朝著这校场中央走来。
凡是他走过之处。
在场军汉,无不低头行礼,让开道路。
纵然是再愚钝的人,瞧得这一幕,也能看出来这王智的身份了。
而王智也是愈发的得意,他直直地来到了校场的正中央。
他看都不看王允。
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吕家父子,尤其是那刚刚才从百步距离射中了靶子的吕布。
他扯住了吕平的双手,朗声道。
“好儿郎,跟著这王子师作甚,他一介刺史,撑死与尔等百石的官儿!”
“不如跟著我,我保底与你个假军侯做做!足足六百石!”
此言一出。
在场的军汉们,无不眼神火热,满脸慕羡意地望著那吕家父子。
“这吕家父子,真可谓是一步登天!”
“六百石的假军候,这要是硬要熬,得须多少军功!得熬几代人啊!”
“还得是王府君豪气!”
听著耳畔这群军汉们的言语。
这王智面上的傲然愈发浓郁,他等待著这吕家父子的回覆。
吕布蠢蠢欲动。
只是他强行按耐住了心中的躁动,看向了自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