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寧死活不肯取,觉得自己不擅长这个。
最后是裴则礼翻遍了字典,挑了两个字:
裴司栩。
这恩爱秀的,秦风都嚷嚷著要立刻订机票飞走,在京林待不下去了。
“有必要这么虐狗吗?”
“你嫉妒,你也生啊。”裴则礼偏要抱著儿子在他面前晃悠,嘴里念叨著,“司栩,快看看你这个叔叔!你长大后,可不要跟他学啊,本来有老婆的,后来作没了。”
“……干嘛?报復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大方承认,“我刚回国来找许梔寧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各种笑话我,说我为了个女人,自甘墮落当鸭子!”
秦风感觉自己眼皮都在跳,预感不好。
“还有还有,三年后回国,谁和许梔寧说,我已婚有儿子的?那几个大耳光把我抽得哟,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我这不是想著让许梔寧吃醋么?”
“嘖嘖嘖,那我还要感谢你咯?那时候你在別墅里搂著厉妍看我笑话,就我这个傻子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许梔寧在气什么。”
秦风还想绝交?
裴则礼早就想了好不好?
看他那提到厉妍就垂头丧气的样子,裴则礼再插一刀,“听我老婆说,厉妍现在在国外,很受欢迎的,好几个老外想追求她,和她共度良宵。”
“……”
“你知道的,厉妍性子开朗,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非常符合老外的审美。”
秦风紧张起来,“真的?”
“你猜呢?”
那还用猜?
他其实想也知道。
尤其厉妍向来喜欢帅哥,路上看著都走不动路的那种,去了国外,一个个高鼻樑深眉骨的,她不得挑花眼了?
“我真后悔了。”
“后悔什么?”
“离婚。”
哪怕死不要脸的缠著,天天被她扇耳光,骂难听的,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想吃醋,都没个能吃醋的身份。
裴则礼才不管兄弟死活。
用指腹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儿子,眉眼微弯,“我还听说,厉妍会在我们婚礼的时候过来。”
“……这个她和我说过了。”
“不晓得是自己参加呢,还是带个老外男友来。”
秦风垂眸,脸色愈发的苍白,“厉妍就是带了,我还能怎样?一丁点脾气也不敢有,只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