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刺激得差不多了,满意的点点头。
“唉~人啊,就是不能隨便笑话別人。”
“瞧瞧,如今风水轮流转。”
“活该!”
……
许梔寧对婚礼这事儿没什么太大的期许,怎么都行。
再赶上刚生完孩子,精力有限,所以可把孟书蕴给忙坏了。
一边得体恤儿媳身体情况,一边还要顾全裴家的脸面,把婚礼办得盛大奢华。
处处都得注意。
瞧著传回来的图片,许梔寧心里有些愧疚。
“裴则礼,咱妈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然,我们也提前去柏林,帮著忙一忙吧?”
“没事,这个时候该让我爸多表现表现,咱们得给他机会。”
“啊?”
他刚洗完澡,吹了头髮躺进被子里,把老婆抱在怀中,“许梔寧,我又想那个了……”
“想什么?”
裴则礼故意贴得更近些,算做回答。
她有些被惊到,想躲,可腰被手掌箍著呢。
“都好几个月了,实在难忍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戳两下浴室的墙。”
许梔寧耳尖都红了,推了推人,“你別……別说这种话……”
她听得脸颊都要烧起来。
“咱们都是合法夫妻了,这算私房密语,有什么不能说的?又没別人听。”
“我也不想听。”
许梔寧试图捂住耳朵,但裴则礼不让她。
单手攥著她两个手腕,併拢一起去。
“我就说,就说!”
“我每次看到浴室的洗漱台,就在想,这个时候就该把你也拽进来,然后我站在你身后。”
“你受不住,我就想办法让你喊出声,嗯……逼著你喊我老公最合適!”
许梔寧挣扎几下,“你別说了,行不行?”
“那你帮我。”
“帮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