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別摔著唔——”
裴则礼的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上了。
她死死箍住他的脖颈,倒有几分强制爱的感觉。
等裴则礼缓过神想要回应,许梔寧又猛地一把推开人。
“你手机里是不是有米婭的號码?”
“……有。”
“我討厌我的男人,和其他异性纠缠不清。”
猝不及防的,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打得裴则礼偏过头去,指甲刮破了下頜线处的皮肤,留下红痕。
“婚礼彻底取消吧,我们分手。”
“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必须分。”
许梔寧瞪了他一眼,从箱子上下去,从那一袋子贝果里拿出两个。
裴则礼眼疾手快攥住她手腕,“这里有药!”
“我知道。”
“那你拿它干什么?”
“吃啊!你说依著米婭下的药量,我吃两个够不够?那三个?”
“……”
……
许梔寧流產了。
当晚就大出血进的手术室。
米婭到的时候,厉妍正在外面破口大骂著。
“你就是这么照顾寧寧的?!”
“枉我还以为她跟你在一起会幸福,结果你连个孕妇都照顾不好!”
“还不如你死在柏林算了,免得寧寧因为你又要命悬一线!”
裴则礼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一九五的个子弓腰佝僂著,眼睛失去了焦距般,无神空洞。
还是米婭听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则礼凭什么要死在柏林?”
“呵,我他妈光顾著骂他没骂你,你个绿茶婊倒自己凑上来了!”
厉妍擼袖子就要开打,一把薅住她的头髮不鬆手。
“噁心人的东西,呸!你和裴则礼一样,没个好玩意儿!都给我离寧寧远点,滚!”
秦风一个拉架的,都被打了好几下。
米婭可算是找到个机会,赶紧顶著被抓得生疼的鸡窝头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