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厉妍又要衝著裴则礼去。
她连忙把他也拉走了。
“这真是个疯婆子,居然都敢对你动手!”
米婭蹙著秀眉捋了捋自己的长髮,然后抬眼间,看到了裴则礼脖子上的指甲印。
“你被她抓伤了?”
裴则礼摇头,“这个是许梔寧挠的。”
“她挠你做什么?”
“因为我提了取消婚礼。”
“……”米婭眸色一亮,仰头,“你说了?”
“反正早晚都得说。”能看得出来他真是一夜没合眼,连青色的胡茬都很明显。
就算是在柏林的那三年,裴则礼也没邋遢成这样。
“可我没想到,她吃了你给的贝果再加上生气,会突然引发大出血……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不说……”他双手掩面,背靠著墙壁缓缓蹲下去,“许梔寧要是死了,那我也绝不独活。”
“不会死的,只是流產的大出血,又不是生孩子。”
米婭抿了抿唇,也蹲在裴则礼旁边,“最多就是她耗损元气过多,恢復得慢,可能需要服用我这解药的频率会和她怀孕时一样。”
“……是吗?”
“嗯,放心,我给她多些解药,许梔寧就会没事的。”
他倏地红著眼尾看向米婭,嗓音沙哑,“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当然不。”
“呵……反正我现在孩子没了,许梔寧也肯定不会再原谅我了,米婭,你这一招真的够狠,让我瞬间就一无所有。”
“別哭,別再为她掉眼泪了,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她急起来,想要试图证明自己,“则礼,你迟早会明白过来的,我才是那个最適合你的人!无论你工作上的麻烦,还是日后裴家的內宅事务,我都可以帮你打点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你现在或许恨我,但你以后一定会知道我的好。”
米婭说的篤定,还不等裴则礼开口,就听到手术室那边有医生喊。
“患者的白细胞异常,隨时要有生命危险!”
他迈步就要跑回去,被米婭叫住。
“你等等。”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解药,塞给裴则礼,“许梔寧这样,可能是因为贝果里主要是墮胎药,解毒的东西不够多,再加上流產伤身加速了毒性发作,你把这个新的让许梔寧服下去,这是两个月的量,应该够撑著出手术室。”
米婭怕厉妍发疯,就没再跟上。
裴则礼疾步走回去,將解药交到医生手里。
耳边,是秦风的低声提示。
“阿礼,药剂教授那边已经百分百確认了,米婭没说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