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棲星蹲在茶馆门口,托著腮帮子看三月七练剑。
穹在他旁边嗑瓜子,丹恆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
三月七在空地上挥剑,彦卿在旁边指导,云璃抱剑看热闹。
剑光闪烁,汗珠飞溅,
三月七的表情从痛苦到麻木到生无可恋,已经循环了好几轮。
棲星打了个哈欠:“几天了,呼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穹把瓜子壳收进口袋,含含糊糊地说: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那可不一定。”
棲星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暴风雨前的寧静懂不懂?说不定人家正憋大招呢。”
穹想了想:“那我们要不要跑?”
棲星揉揉她的头:
“跑什么跑,要跑也是他们跑。”
穹点点头,继续嗑瓜子。
椒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丹鼎司溜出来的,拎著个药箱,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你们倒是想得开。”
棲星扭头看她:“椒丘大夫,你怎么来了?丹鼎司不忙?”
“忙,但听说这边有热闹,就过来看看。”
椒丘往他旁边一蹲,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说来也怪,呼雷越狱好几天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云骑那边封锁了所有港口,星槎海也禁飞了,按理说这么大个活狼人,应该藏不住才对。
可就是找不到,连十王司那边也没动静,跟这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棲星眨眨眼:“会不会已经跑了?”
“跑不了。”
椒丘摇头,语气篤定,
“罗浮现在天罗地网,港口封了,空域封了,连私人星槎都被扣了。
就凭她那几个残兵败將,想衝出去?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