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没接话,心里却门清。
当然跑不了。
他那个分身云璃天天跟著末度,呼雷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之前末度还在规划逃跑路线,呼雷直接骂了句有勇无谋。
她说:“就算有船,逃出去的机会比狐人逃过我爪子还少。”
仙舟布下天罗地网,港口封了,星槎禁了,云骑满街巡逻。硬跑就是送死。
七百年的囚禁没磨掉她的傲气,也没磨掉她的脑子。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苟活,是復仇,是重夺荣耀,是让步离人重新站起来。
所以她根本没打算跑。
现在呼雷吞了魔药,变成狐人的模样,居然直接加入了药王密传。
借著药王秘传的掩护藏进了罗浮。
步离战首,现在顶著狐人的脸,混在仙舟人堆里。
药王秘传天天被云骑剿,剿了几百年都没剿乾净,藏个战首绰绰有余。
棲星当时听分身转述这话的时候,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老东西,还挺有骨气。
然后就让分身继续跟著,该演戏演戏,该臥底臥底。
椒丘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棲星回过神:“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她不想跑,那她想干嘛?”
“谁知道呢。”
椒丘摊手,
“反正这几天我是不敢乱跑了。”
她转头看向练剑场上的三月七,忽然笑了。
“对了,听说三月先生跟公司那个小矮子立了赌约?金人巷剑斗?”
棲星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椒丘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丹鼎司每天人来人往,什么消息没有?
不夜侯茶馆老板娘到处夸三月先生见义勇为。
她掰著手指头数了一圈,笑眯眯地说。
“我要是还不知道,这大夫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