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失笑:“也是。”
椒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三月先生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我最近刚好研製了一种新药,药性温和,见效奇快,无色无味。
喝完神清气爽——就是跑厕所跑得有点勤。”
棲星看著她那副我是正经大夫的表情,又看看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坏笑。
嘴角慢慢弯起来:
“椒丘大夫,你这是在教唆我们作弊?”
“什么叫作弊?”椒丘理直气壮,“这叫战术。战斗嘛,敌弱我强,天经地义。”
棲星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椒丘大夫,你不错。我喜欢。”
椒丘也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塞进棲星手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药我准备好了,汤的事白露负责,送汤的人我来安排。
咱们分工明確,责任均摊。”
棲星接过纸包,在手里掂了掂,揣进兜里:“专业。”
椒丘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治病救人我在行,治病害人我也在行。这叫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
她站起身,“行了,我该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个药——等斯科特喝完汤,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见效。
你们把握好时间。”
棲星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椒丘笑眯眯地走了。
穹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什么东西?”
棲星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东西。”
穹想伸手摸,棲星赶紧收回去,“別碰,这不是糖。”
穹“哦”了一声,缩回去继续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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